第20章(1/2)
他没有往前走。
也没有喊我的名字。
只站在那里,看着我。
我收回视线,对台下说:“谢谢。”
演出结束后,很多人没走。
她们把纸条、花、嗓子茶、旧票根放进门口那个铁盒。
有人问我还会不会唱。
我说:“会。”
“在哪里?”
我看着低频的招牌。
“先在这里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。
邵哥在旁边喊:“先说好,我这破地方容不下太多!”
有人笑着回:“我们站门口也行!”
祁砚川是在最后一个粉丝离开后进来的。
低频已经只剩下我们几个人。
阿树正在拆线。
岑岸把小军鼓收进包里。
邵哥看了祁砚川一眼,没说话,转身去了控台。
祁砚川站在台下,仰头看我。
这个角度很陌生。
以前他总站在我身边。
或者站在更靠前的位置。
“你唱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我正在收旧话筒,闻言停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《回声》很好。”
我把线绕好。
“还没写完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这句话如果从前听见,我会开心很久。
现在它像一颗迟到的糖,落进一杯冷掉的水里,化不开了。
祁砚川看向阿树和岑岸。
“能让我们单独说两句吗?”
阿树抬头。
“不能。”
我说:“没事。”
阿树皱眉看我。
我点点头。
他这才拎着贝斯出门。
岑岸也走了。
低频里只剩我和祁砚川。
他站在台下,我站在台上。
中间隔着不高的一截台沿。
他沉默很久。
“首站的事,我知道一部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唐樾提出过主推夏遥,压你的声部。我以为只是混得轻一点,让她更突出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哑了。
“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独唱也压掉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可你发现了。”
他脸色白了一点。
“是。”
“你没有停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次,他没再找借口。
低频的灯有点暗,照得他眼下阴影很重。
“第二站《未完成》空出来的时候,我才知道,你以前在台上补了多少东西。”
我垂下眼,继续绕线。
“嗯。”
“栖野,后面八站,我想让你回来。”
我手上动作停住。
他抬头看我,眼里第一次没有笃定。
“不是救场。主唱位还给你,《夜行线》和《逆风口》也还给你。声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