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 奉天门定策(4/5)
道:“百姓饥寒交迫、流离失所,连一口饭都吃不饱,连一处安身之所都没有,纵使日日宣讲礼乐、诵读圣贤,又有何用?百姓安居乐业、衣食无忧,方能知礼节、明荣辱,礼乐教化自然自成。臣今日所行者,正是圣贤所倡导的‘足食足兵,民信之矣’的正道,是真正践行圣贤‘保民安民’的初心,而非轻慢圣贤、废弃礼教。”
这番话,字字恳切,句句在理,说得几位老儒御史哑口无言,纷纷垂首沉思,神色中多了几分愧色。
弘治皇帝见状,龙颜大悦,猛地拍案定论,声音洪亮而坚定,传遍奉天门广场:“说得极好!许哲所言,字字珠玑,切中要害!”
他站起身,目光威严地扫过百官,郑重宣布:“奉天门下,朕亲做裁决:许哲所奏实学章程,即刻明发天下,各州府一体遵行,不得有误!各督抚、布政使、知府、知县,有敢阳奉阴违、敷衍塞责、仍务虚文、不办实事者,许地方官民据实上奏,朕必严惩不贷,绝不姑息!”
百官齐声应答,声音洪亮,响彻云霄:“臣等谨遵圣旨!”
站在朝班之中的刘健,望着殿下单薄却挺拔的青衫身影,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,悄悄对身旁的徐溥低声叹道:“奉天门一朝定论,实学从此立于天下,再也不是日照一县的试行之法了。我大明,自此有了新气象,百姓也有了新盼头啊!”
徐溥微微颔首,目光紧紧望着许哲的背影,语气中满是敬佩:“青衫不改初心,一言可定国策,一身正气可安天下。此人,是国之福,是百姓之福啊。”
当夜,王华府中书房灯火通明,烛火摇曳,映得满室光亮。王守仁独坐案前,铺开麻纸,研好浓墨,手持毛笔,却久久未曾落下,神色沉思,眼中满是振奋与感慨。
白日奉天门早朝的一幕幕,在他心中反复激荡:许哲那身破旧青衫在百官之中格外耀眼,那份从容不迫、那份务实笃行,还有那些字字平实却句句安国利民的言辞,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,让他心潮澎湃,难以平静。
王华路过书房,见窗内灯火依旧,便轻手轻脚推门进来,轻声问道:“守仁,这么晚了还不歇息,独自一人在书房,在想什么?”
王守仁抬头,眼中仍有未尽的振奋,起身向父亲行礼,语气急切而诚恳:“父亲,孩儿在回想今日早朝,许大人在奉天门上的对答,每一句话都字字千钧,句句都落在民生实处,既没有虚言空谈,也没有引经据典的繁琐,却句句能安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