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:不过是事关宇宙的存亡罢了(2/3)
薄,根本达不到令使的标准,不过繁育……”
黑塔突然想到那日通过第五面镜看到的流萤,对方虽然不是繁育的子嗣,但的确也快接近的阮·梅说的标准了。
“如果你想研究繁育的令使,没准还得拜托那个小家伙。”黑塔的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,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。
阮·梅的眉梢微挑,眼底的好奇又深了几分:“哦?还有这事?”她本就对景天那“大杂烩”的体质感兴趣,没想到对方还能带来这样的惊喜。
“他是我的人,你别打主意。”黑塔立刻补充道,语气带着点警告。
阮·梅有些无奈地笑了——一边说“是我的人”不准碰,一边又在她面前刻意提起,这算什么?欲盖弥彰吗?
“知道了,不动你的人。”她端起茶杯,语气里带着点妥协,“繁育的孑遗虽然难找,但也不是没有办法。真惹了你,反而不划算。”
黑塔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重新拿起杏仁酥咬了一口。
院中的戏曲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,夕阳的金光穿过柳树枝条,落在两人身上,给石桌、茶杯、甚至空气中飘动的糖屑都镀上了一层暖黄。
“黑塔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吗?”
阮·梅端起茶杯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。
夕阳的金光落在她素色的裙摆上,像镀了一层薄金,与院外迷梦藤的紫色小花相映,倒有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黑塔正用指尖戳着碟子里剩下的杏仁酥,闻言头也没抬:“不就是捡到个被毁灭和丰饶来回折腾的小狐狸?”
这话虽是调侃,却也点出了明面上的缘由——毕竟停云那身冲突的力量,确实够让阮·梅这种“生命学者”研究一阵子。
“不。”阮·梅轻轻摇头,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圈,“如果只是这样,我治好她,留个监测装置,早就该走了。就像对待我那些造物一样。”
阮·梅向来对她的造物没什么感情,一般来说做完实验就拍拍屁股走人,银河间甚至有专门处理阮·梅造物的组织。
但是这一次,阮·梅反常地在这里停留了几年,这绝不是因为停云的身体让她十分感兴趣。
这要是换了景天还差不多,毕竟景天这个大杂烩体质确实很稀奇。
值得阮·梅多研究一段时间。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黑塔放下指尖的杏仁酥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。她忽然意识到,阮·梅的停留,恐怕藏着她不知道的缘由。
阮·梅的目光落在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