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定计拒敌(1/3)
在隋军中军大帐内,烛火摇曳,将张须陀魁梧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,恍若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。他按剑而立,甲胄上的血渍尚未干透——那是昨日清剿流寇时留下的,暗红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。
杨林的将令摆在案上,墨迹犹新。他扫过令文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久经沙场的冷酷与自负。麾下诸将见他这般神情,皆知主帅又觅到了"软柿子"。自随军征战以来,张须陀破贼无数,那些流窜的匪寇、乌合的流民,见了他的旗号便望风而逃,早已成了中原地界上人人忌惮的"杀神"。帐内众将屏息凝神,无人敢在这时出声,只听得帐外风声呼啸,战马偶尔发出的嘶鸣。
"传我将令,"张须陀声如洪钟,震得帐内烛火直晃,几欲熄灭,"瓦岗诸贼,不过是跳梁小丑!翟让那厮,数次从我麾下逃遁,今日占了瓦岗寨,我亲自提兵前去拿他,便当是他的死期到了!众将官整饬兵马,三日之内,随我直扑瓦岗!此番定要连根拔除,不叫这股匪患再扰州郡!"
众将得令,各自回营准备去了。营帐外马蹄沓沓,旌旗猎猎。
次日清晨,隋营点足两万精兵,只待张须陀一声令下,便直扑瓦岗山。两万隋军精锐列阵于金堤关外,甲胄映着残阳,如一片流动的金红海洋,刀枪如林,寒光凛冽。张须陀一身银盔亮甲,骑在卷毛马上,那马通体雪白,唯有鬃毛卷曲如浪,乃是西域进贡的良驹。他手持长槊指向瓦岗方向,槊尖在夕阳下泛着刺目的光芒:‘’众将士,匪人翟让,纠集了一群草冦,滋扰四方,而今又占据瓦岗寨,匪势渐炽!今得朝廷令谕,命我等前去剿灭他们。我等儿郞,皆英勇善战之辈,此番进击,必连根拔除匪患,报效朝廷,再立新功!"
他话音未落,全军轰然应和,声震原野,惊起林中寒鸦无数。
张须陀一夹马腹,卷毛马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。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瓦岗寨,尘土遮天蔽日,铁蹄踏碎秋霜,气势汹汹,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阻碍碾为齑粉。
与此同时,瓦岗军线报迅速将隋军动向回报了回来。瓦岗寨内一时愁云密布。
聚义厅中,翟让坐于首位,面色凝重如铁,双手不住摩挲着腰间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厅内烛火昏暗,将众头领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,恍若一群困兽。他刚接到探马急报,张须陀率大军压境,那股迫人的煞气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