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瓦岗內讧(2/3)
蛮横行径,他非但没有严加约束、秉公处置,反而处处偏袒纵容。每逢李密部将前来告状,翟让总是大手一挥,哈哈大笑:"自家兄弟,性子直了些,争些意气罢了,何必过分苛责?喝酒喝酒!"他以为这是豪爽大度,却不知这份纵容,让派系间的小矛盾如滚雪球般不断累积。虽暂时未爆发成大规模冲突,却早已埋下了祸根,让李密与翟让两派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,终成鸿沟。
眼看李密权势日盛,魏公府的政令通行全军,翟让的司徒府日渐冷落,彻底压过了翟让,翟让身边的心腹之人开始按捺不住。
翟让的司马王儒信,此人原是隋末小吏,投奔瓦岗后颇有机谋,素来野心勃勃。眼见主公大权旁落,自己这个"从龙旧臣"也失了光彩,便暗中进言,力劝翟让主动出任大冢宰——那是上古辅政之官,位极人臣——总揽全军军政要务,借此逐步收回被李密掌控的兵权,重新执掌瓦岗军大权。他言辞恳切,声泪俱下:"主公,这瓦岗军是您一手创立的,李密不过是个外来之人,岂能让他鸠占鹊巢?"
可翟让心中并无争权夺利的念头。他粗中有细,自知谋略远不及李密,当年让贤也是真心实意。他拍了拍王儒信的肩膀,叹道:"我当初推举魏公,便是看中他的雄才大略。我翟让是个粗人,打打杀杀还行,治国安邦非我所长。你莫要再说了。"对王儒信的劝说全然不听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依旧每日饮酒射猎,不问世事。
可翟让的兄长、柱国荥阳公翟弘,却是个性格粗鄙、愚钝鲁莽之人。他原本是个市井屠户,因弟弟发达才得封爵,素无远见,唯有贪欲。他见自家弟弟将瓦岗军首领之位拱手让人,自己这个"皇兄"也跟着没了指望,心中满是不甘,日日在家酗酒骂娘。
一日,翟弘酒气熏天,径直闯入翟让府中,吹胡子瞪眼地厉声说道:"这天子之位,本该是你自己坐的,凭什么白白让给外人李密?你若是不肯做,那我便来做这个天子!"说罢,竟从怀中摸出一块黄绸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龙纹——原来他私制龙袍已久,只等时机。
这番话荒唐至极,大逆不道。翟让听后,先是愕然,继而放声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他深知兄长性子粗愚、目光短浅,不过是一时口出狂言,压根没往心里去,更未加以制止,只挥手让人将醉醺醺的翟弘扶下去歇息。
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翟弘的狂言,经由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