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李渊南下占长安（二）(2/3)

中多数将领纷纷附议，低声附和着“回师自保”的话语。裴寂是晋阳起兵的核心谋臣，跟随李渊多年，威望甚高，他的主张让不少本就心怀动摇的人更加犹豫，不少将领低头不语，眼神中露出了迟疑。

李渊尚未开口，李世民已翻身离座，按剑起身，目光锐利如鹰，对着裴寂高声道：“裴监所言差矣！我军举义旗，为天下除暴，初战便欲退缩，何以服众？宋老生虽是隋将，却轻躁无谋，刚愎自用，若诱其出城，一战可擒！屈突通虽拥众数万，却坐守河东，不敢轻易出战，何足为惧？”

他上前一步，声音愈发激昂，震得烛火微微晃动：“今我军士气虽因阴雨稍减，却未到溃散之境！晋阳乃根本，不可轻弃，但更不可因一则谣言便回师——若回师，前功尽弃，将士离心，天下豪杰必离我而去！且我已遣斥候探查，霍邑虽险，却可诱敌出城野战，宋老生孤军无援，必败无疑！屈突通守河东，粮秣匮乏，久守必乱，根本无法制约我军南下！当趁雨势稍歇，速进霍邑，破宋老生主力，打开南下通道，方能成就大业！”

李建成亦起身附和，语气沉稳却坚定：“二弟所言极是！我已令斥候日夜探查，确认霍邑隋军兵力虽多，却多为步兵，利于野战不利于守城，且宋老生骄躁，必中诱敌之计。屈突通虽有谋略，却被河东地形牵制，无法分兵追击我军。主公，当以大局为重，不可因小失大！”

兄弟二人言辞恳切，与裴寂的保守主张针锋相对，帐中顿时陷入激烈的争论。裴寂坚持回师，不少老将也附和其说；而年轻将领与李世民的心腹部将，则力主进军，双方各执一词，争执不休，大帐内的气氛愈发紧张。

李渊端坐主位，沉默良久，手指轻轻敲击案几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他目光缓缓扫过帐内众人，有面露犹豫者，有坚定主战者，有担忧晋阳安危者，亦有一心求胜者。帐外的雨声淅沥，帐内的呼吸声交织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良久，李渊缓缓起身，声音沉稳而果决，穿透了帐内的喧嚣：“建成、世民所言甚是！我等举义，志在安邦定国，何曾遇敌便退？阴雨必有时止，粮运必有时至！若今日回师，不仅前功尽弃，更会让天下豪杰看轻我军，从此无人再敢相投，大业休矣！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愈发坚定：“晋阳虽为根本，却有长孙顺德、刘弘基固守，二人忠勇可嘉，足以抵挡一时；而我军若失霍邑，前路尽断，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