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面馆接头(1/4)
站在杨家坪前街路口,老面馆就在斜对面,招牌褪成灰黄,塑料门帘被人进进出出掀得啪啪响。六张方桌坐了四桌,靠门那桌老两口分一碗小面,最里面两个工人一人一瓶啤酒。后厨水汽往外冒,揉面的师傅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。
热闹。
不干净。
但不太适合动手。
何必在路口站了两分钟。
一辆灰色面包车停过又走,搬运工坐在路边抽烟,鞋边堆着两个编织袋。街对面居民楼三楼的窗户开着,里面有人晾衣服。没有明显的反光点,也没有一直对着面馆的车窗。
他把包带往肩上提了一下,过马路。
主物证还压在小旅馆床板下面。身上只带了几样能随时丢掉的东西:卡环,卡带切下的一小段,警告纸条的照片,还有手机里的七号门记录。深蓝布片和水泥样本没带。
推开门帘,热气一下扑到脸上。
猪油、花椒、湿面粉,混在一起。
何必扫了一圈。
最里面靠墙那张桌子旁坐着个男人。四十岁上下,浅灰夹克,面前放着一杯菊花茶,茶水几乎没动。他抬头看何必,目光先落到肩膀和腰侧,再移到脸上。
先看有没有东西,再看人。
何必走过去坐下。
男人没开口。
何必也没开口,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。
“这里杂酱面怎么样?”
“一般。”男人说,“豌杂好点。”
重庆口音。
何必侧头喊:“老板,豌杂,干馏。”
老板应了一声。
男人把菊花茶往旁边挪了半寸,杯柄朝向何必。动作很小,如果不是何必盯着桌面,不一定看得出来。
没带东西。
或者,至少他想表达这个意思。
“你早到了。”何必说。
“你也早到了。”
“我早到是怕迟到。”
男人笑了一下:“我早到是怕你带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何必把菜单放回去。
“怎么称呼?”
“姓周。”
“周什么?”
男人停了两秒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,推过来。
深灰底。
鹏远冷链物流有限公司。
仓储调度。
周兴伟。
何必把名片翻到背面。
背面手写了三个字符:BP-7。
他指尖在那行字上压了一下。
“纸条是你放的?”
周兴伟从夹克内袋里拿出一支蓝色圆珠笔,放在桌面上。笔帽上有一圈牙印。
“字是我写的。”
“话是谁的?”
周兴伟没答。
何必把手机壳里的纸条照片点开,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