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取证(1/4)
躺在旅馆床上,直直的盯着天花板。。
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出一条斜线。他侧身,右膝传来酸楚,蹲守的代价还没消干净。
凌晨五点十三分。
距离“晚上再说”还有将近十五个小时。
他坐起来,掏出备忘录翻看:白衬衫的站位、灰工装男的工号、深灰夹克男的三轮巡查时间点。最后一行,“晚上再说”。盯着半分钟,放下手机,开始整理背包。
圆脸大姐六点半敲门送暖壶。何必已洗漱完毕,开门接过。
“今天起这么早?退房?”
“下午回来退。”
“行。”大姐转身又回头,“晚上回来晚让前台留门,十一点后走后门。”
何必点头。关门,弯腰系鞋带,右膝“嘎”地响了一声。
六点五十分,他下楼放钥匙。前台年轻人低头刷手机,他没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
清晨的迎春路已热闹起来。何必穿过马路,拐进小卖部巷子。
老板正从三轮车上卸货:“哟,今天早。”
“路过。”何必掏出五块钱搁柜台,“昨天的账,欠的五毛。”
老板愣了,笑着收下,从玻璃柜台里摸出一瓶汽水递过来:“算我请的。”
何必接过来。老板随口说:“昨晚听调度室那边打电话,好像今晚物流城有点动静。你要是那边干活,注意别撞枪口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没听清。”老板码好汽水,“就说一句‘今晚注意点’,自己当心。”
“谢了。”何必转身走了。半条街后在一棵法桐下站定,回头看了一眼,没人跟着。
他拐进法桐支路南口。墙垛还在,昨晚的露水已干。上午七点十三分。他把背包卸下,掏出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嚼。
右膝刺痛,膏药卷了边。他用手掌压了压。
下午到傍晚,太阳从法桐叶间斜照下来。何必换了三个蹲守位置,视野始终覆盖侧门。从正午到午后,树影从脚下缩成一小团,又慢慢往东边拉长。他靠在同一棵法桐树干上,屁股底下的水泥地晒得发烫,又慢慢变凉。这段时间他脑子里反复过着同一个问题:灰工装男的"晚上再说"——是指晚上有行动,还是晚上才方便告诉他某件事?如果是行动,是针对谁的?配电箱?还是针对他本人?两种可能指向完全不同的风险等级,但在信息出现之前,他只能等。
侧门白天开了四次。前三次是货车司机。第四次下午四点零三分,白衬衫又出现了。他打了个电话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