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最后一眼(3/3)
看完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?”
“最后一次。以后不来了。”
她没再问。转身往码头走。我跟上去。船开了,马达响了。岸在后退,树在后退,塔在后退。它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黑色的点,消失在绿色里。
那道疤不在了。它在我手上存在了三十四年,从我出生那天起,从我七岁被苹果刀划伤那天起,从第一次进塔那天起。它刻过“死亡等我”,刻过“死亡等死”,刻过“林深”。它催过我,叫过我,逼过我。它现在不在了,长到了沈鹤亭手上。他替我守,我替他活。孩子的手是干净的,他不用替我守,不用替我活。他只要替自己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