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一百四十四具(3/3)

新的守塔人还在。它们在等。等眼睛睁开，等国师醒来，等新的守塔人长大。一百四十四具，一百四十四条命，一百四十四道疤。都在等。"

我回头看那只眼睛。光在凝聚，在成形，在变成国师的脸。没有五官，只有眼睛。两只眼睛，左眼在这边，右眼在那边，中间隔着大洋，隔着大陆，隔着八百年，但在光里，它们连在一起，成了一个人。

他在笑。没有嘴，但他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