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无声逆局(2/6)
型相同,站立间距不超过十厘米。
“二人关系。”
“档案无标注。”曾莞回答,“工厂人事台账仅记录岗位分配,无亲属标注、无住宿关联、无外勤同步记录。”
无关联标注,是人为归档遗漏,还是刻意抹除痕迹,无法从老旧档案中直观判定。
一行人折返门卫室。门窗全部敞开,室内空气流通,桌面物品摆放位置未发生变动。灰岩镇纸静置原位,二十五道刻痕在自然光下切割分明,石质切口锋利粗糙。
周明山坐在木椅上,腰背挺直,双腿并拢,双手平放于膝盖。灰白瞳孔失焦,视线落在巷口流动人群,全程无眨眼频率异常,无肢体僵硬抽动。
梁砚在他对面落座,间距一米。
“陆逾。”
周明山眼球轻微转动,无头部动作:“失联。”
“失联时间。”
“二零零一年八月。”
时间精准卡在双人照片拍摄当月,也是匿名租住者首次入住、柜体拆分封存的同月。
“失联原因。”梁砚追问。
“物资泄漏。”周明山措辞简短,无多余补充,“实验事故。”
老旧工厂事故备案普遍简化,化工泄漏、试剂挥发、设备故障,是最常用的归档理由,模糊且无追责。
“事故处置记录。”
“无书面备案。”周明山直白陈述,“厂区自行处置,未上报安监部门。”
林舟笔尖按压纸面,落笔力度均匀:“事故后,仅剩沈岁一人留守楼栋。”
周明山点头,动作幅度极小:“是。”
“二十四年,你为他提供空置房轮换居住。”梁砚视线落在灰岩镇纸,“每年八月刻印记录,记录物资稳定,实则记录他驻留周期。”
周明山没有否认,无辩解措辞:“楼栋需要资金。”
依旧是底层利己逻辑。不谈善恶,不谈包庇,仅陈述最简单的生存规则。资金用于修缮水电、填补墙体裂缝、维持老旧楼栋基本运转,无私人贪污挪用,却默许隐匿人员长期蛰伏。
“楼内几人知情。”梁砚问。
“三人。”
直白数字,无隐瞒、无模糊措辞。
“维修工、棋牌室老板娘、你。”梁砚逐一对应,“三人构成简易利益链条,换锁、提供落脚、隐瞒行踪,分工明确。”
周明山沉默两秒,声带震动平缓:“互不干涉,互不打听。”
整栋楼知情者仅此三人,无住户抱团作恶,无集体串通口供。其余租客麻木漠视,只关注自身居所,对楼内异常、空置异动、深夜声响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