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心照不宣的漠然(1/3)
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。
爱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能隐藏在生活的细枝末节里,像冬日藏着食物的小松鼠,小心翼翼地把温暖的窝藏匿,把好吃的食物藏好。
可恨张口就来,任它是一根刺,还淬了毒,轻而易举就插入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,只能痛苦并等待毒发。
说不出爱,又不愿肯承认那是恨。
可人本就是复杂的,所有的爱啊恨啊怨啊,都凝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身躯里,只能从眼睛这个小小的窗口展现,从嘴巴这个小小的出口里倾诉,再由这颗小小的心脏承纳。
所以所有敢展露出的情愫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不过临洛怎么展露沉重都改不了他小色■的本质就是了。
沈青竹在医务室醒来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到刺目的天花板,其次是一瓶滴了一半的点滴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中夹着一丝熟悉的果香,沈青竹视线下移,便清楚看见临洛正试图把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的模样。
要是以前他还会催眠自己,这小子是在给自己整理衣服,但是现在不会了。
临洛似乎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,眨眨眼,把一旁还是豆腐块的被子展开,也不管现在有多热,直接盖住沈青竹身上。
然后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被子里。
沈青竹:……
“临洛。”
“嗯。”临洛的声音是装乖的,他的手是没拿出来的。
“把手拿开。”
“……小气。”
沈青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几点了。”
“五点半,沈哥你睡了一个半小时。”
“你没去训练?”
“没去,我和医务兵说我要来看着你。”
“那袁教官呢,他也同意了?”
“没,但他应该在头疼别的事,顾不上我们。”
别的事?
沈青竹想了想,终于在混乱的记忆里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,毕竟在临洛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他正好跑到附近。
所以他问:“叶梵是谁?”
其实沈青竹知道,但他怕是自己听错了,所以现在求证一下。
“守夜人的总司令啊,现任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直呼总司令的名字?”
“我喊叔叔舅舅那不是攀亲戚吗?”
临洛眨了眨眼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而且他也没说不准我喊名字啊。”
沈青竹沉默了。
“你和总司令见过?”
临洛拿起床头柜的一个苹果和一把小刀,熟练地削皮:“见过,人类天花板都见过。”
“是吗,真是厉害。”沈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