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夜猎(3/6)

沈千秋站在营门外。

“站住！军营重地，闲人免进！”

沈千秋没有停。

他把酒壶往士兵手里一塞，从腰间摘下令牌，在士兵面前晃了晃。

“巡天卫，找你们刘将军喝杯酒。”

看见令牌，士兵也没有再阻拦。

片刻后沈千秋被带进中军大账。

刘承恩坐在帅案后，面前摊着一张军事地图，手边放着一壶茶。

看见沈千秋进来，他没有起身，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
“沈巡察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西北风。”

“刘将军，你这军营围了我巡天卫分署三天，我来讨个说法。”

“那是赵大人的命令。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奉命？”

“刘将军，你是朝廷的将军，不是赵怀古的家将。你奉的是谁的命？”

刘承恩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赵大人是越州刺史……”

“赵怀古是越州刺史，但他不是皇上。”

“你围分署围了三天，皇上知不知道？刑部孙尚书知不知道？”

刘承恩放下茶杯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沈巡察使，你今天来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沈千秋掏出一封信，扔到刘承恩面前。

“孙尚书的信。你自己看。”

刘承恩打开信看了看。

“……赵怀古一案，刑部已立案侦查。凡涉案者，从犯者主动投案、提供证据，可从轻发落；冥顽不灵者，与主犯同罪……”

刘承恩的手开始发抖。

他把信放下，抬起头，看着沈千秋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军镇与赵怀古勾结的调兵记录。”

“你每一次调兵、每一次收赵怀古的好处，都有记录。我要那些记录。”

“我给了你，赵怀古会杀我。”

“你不给我，刑部会杀你。”

“刘将军，你自己选。”

沈千秋边说另一只手边握紧自己的刀。

刘承恩沉默了很久。

从暗格里取出一只木匣，推到沈千秋面前。

“都在里面。”

沈千秋打开木匣，扫了一眼

“够了。”

“刘将军，孙尚书说了，只要你肯回头，既往不咎。”

刘承恩苦笑了一声。

“回头？我回得了头吗？”

沈千秋没有回答，转身走出中军大帐。

“告诉陈林，赵怀古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今天动了马家，赵怀古今天晚上就会动手。”

刘承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沈千秋脚步一顿，但没有回头。

分署后院，地窖。

陈林在里面查看马家账本和书信。

账本上记录了过去五年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