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纪委喝茶,厅长的从容(1/4)
留置室。
省纪委的标准配置。和赵铁军住的那间一样,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,灯二十四小时不灭。
齐墨缘进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躺下,也不是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他盘腿坐在了床上。
闭眼。双手搭在膝盖上。呼吸均匀。
像禅修。
监控室里,办案组长和两个年轻的办案人员看着屏幕。
“这人……在打坐?”一个年轻人说。
组长没接话。他见过各种被留置人员的反应,有骂的,有哭的,有撞墙的,有一进来就开始交代的。打坐的,第一回。
上午十点。第一次谈话。
两个办案人员坐在齐墨缘对面。一个负责问,一个负责记。
“齐墨缘同志,你是否知道为什么被留置?”
齐墨缘睁开了眼。他的表情很平静。不是那种强撑的平静。是真的,至少看起来是真的,不在乎。
“知道。你们觉得我的画和古董来路有问题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的看法,你们搞错了。”
他的语速不快。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像在课堂上讲课。
“我是一个文化工作者。三十年来一直在跟文物、书画打交道。对这些东西有感情,也有眼光。我收藏的每一件作品,要么是合法购买的,有收据、有转账记录;要么是朋友之间正常的文化交流,互赠、互鉴、互存。这在中国的文人传统里,延续了一千多年。苏东坡和米芾之间交换字帖,你管那叫行贿受贿吗?”
负责提问的年轻人被这句话堵了一下。
齐墨缘继续。
“你们说我家里那把紫砂壶值一千万。谁定的价?拍卖行?拍卖行的估价不代表实际价值。同一把壶,春拍估八百万,秋拍可能流拍。艺术品的定价本身就是主观的,不是黄金,没有国际公价。”
他把这套说辞展开得很从容。甚至带着一点点教育的口吻,“你们不懂,我来给你们科普。”
“那把壶,我确实是在地摊上买的。卖壶的人不认识货,我认识。这叫捡漏。收藏圈的常识。”
“你们说我那组沙发是海南黄花梨。好。就算是。但那组沙发是十年前一个朋友搬家的时候不要了,送给我的。送家具,违法吗?”
“田黄镇纸,也是朋友的。他放在我书房里请我帮忙保养。田黄怕干,需要定期上手盘玩。他没时间。我有。就放在我这里了。”
每一件东西都有一个说辞。每一个说辞都合理到了毫厘之间。
提问的年轻人笔下的问题清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