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城孤箭,从死囚到人间武」

第34章 投靠匪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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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投靠匪帮(1/4)

棚是漏的。

用兽皮和冻土块胡乱搭成,缝隙里塞着枯草,但风还是能钻进来,发出尖细的呜咽。棚子不大,挤了二十几个人,有男有女,都裹着破烂的皮袄,围在中间那堆小小的火堆旁。火是湿柴烧的,冒着浓烟,熏得人眼睛发红流泪,但没人离开——这点热乎气,是能活命的唯一指望。

凌烬坐在最靠外的角落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左肋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但每次呼吸都像有把钝刀在肋骨间刮。刀爷给的药粉止了血,也止了疼,但伤口愈合得很慢,他能感觉到皮肉在缓慢地、歪歪扭扭地长在一起,像缝补得很糟糕的破布。

苏青在他左边,靠着墙,闭着眼睛,但没睡。她的手一直握着苏晴的手。苏晴躺在干草铺上,盖着两件皮袄,脸色还是白得吓人,但呼吸平稳了,胸口有规律地起伏。她还没醒,但烧退了,伤口不再流脓,这是个好兆头。

棚子另一端,靠近火堆的地方,坐着三个人。领头的是个独臂汉子,四十来岁,左臂齐肘断了,用布条缠着断口,布条被血和污渍染成了黑褐色。他右脸上有道疤,从眼角划到下巴,让那张本就凶悍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。他叫“独狼”,是这伙流匪的头儿。

独狼左边是个瘦高个,三十出头,眼睛很小,看人时眯着,像在算计什么。他叫“狐狸”,是匪帮的军师。右边是个壮汉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串兽牙项链,是“蛮牛”,负责打架。

凌烬三人在暴风雪中遇到他们。那时苏晴的情况又恶化了,高烧,说胡话,苏青背着她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凌烬左肋的伤口崩开,血顺着腿往下流,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红点。独狼的匪帮正好在附近一个废弃的猎人木屋躲风雪,听见动静出来查看,看见了他们。

独狼没立刻杀他们,反而让他们进了木屋,给了点热水和肉干。不是发善心,是看出了凌烬的价值——凌烬虽然伤重,但握弓的姿势很稳,眼神里有种独狼熟悉的、杀过很多人才有的东西。而且,他们有三个人,两个女人,其中一个还重伤,是很好的累赘,也是很好的人质。

“小子,”独狼开口,声音粗哑,像砂石摩擦,“伤怎么样了?”

“死不了。”凌烬说,眼睛没睁开。

独狼笑了,笑得很短,像咳。“死不了就好。明天风雪停了,我们得挪窝。这木屋不隐蔽,城防军的巡逻队可能找到这儿。你跟我们一起走,路上搭把手,到了地方,有你们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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