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城孤箭,从死囚到人间武」

第38章 身世成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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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身世成谜(1/4)

夜是醒着的。

凌烬靠在冰洞石壁上,眼睛睁着,盯着黑暗。左肩的骨头在生长,能听见细微的咔嚓声,像冰面在脚底下裂开。不疼,是麻,是痒,是皮肉下面有东西在蠕动。左手虎口那道疤在黑暗里隐隐发烫,烫得很有节奏,像心脏在跳,但频率慢得多,一下,两下,三下,像在数什么。

他在等天亮。

等老鬼来,等老鬼说出他知道的、关于父母、关于寒神血脉、关于二十年前那场扫荡的一切。但天还没亮,夜还长,长得像没有尽头。洞外风声呜咽,雪粒打在兽皮帘子上,沙沙响,像无数只虫在啃木头。

苏晴在他左边睡,呼吸平稳,脸在黑暗里只看得见轮廓,瘦,但有了点血色。苏青在她另一边,背对着他们,但凌烬知道她没睡——她的呼吸太轻,太浅,像在憋着。从阿木说出“寒神血脉”四个字到现在,苏青没问过什么,但凌烬能感觉到,她在等,等他自己开口,或者等一个解释。

但他没什么可解释的。他自己都不知道寒神血脉是什么,只知道左手这道疤不简单,知道那雪坑里的画面不全是梦,知道那个用刀在他手上划口子的女人,可能是他娘。

娘。

他试着在脑子里拼凑她的样子。遗迹画面里很模糊,只有轮廓,瘦,眼睛亮,脸上有冻疮。别的没了。没有声音,没有名字,没有她后来去了哪儿,是死是活。

他握了握左拳,疤痕的烫感清晰了一些。这疤是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唯一的联系,也是他和这个操蛋的世道之间唯一的、说不清是恩赐还是诅咒的纽带。

帘子被掀开,冷风灌进来。是老鬼,裹着狼皮大氅,手里提着个小皮囊,皮囊里晃荡着液体,是酒。他走到火堆旁坐下,用木枝拨了拨火,火星噼啪窜起,映亮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
“睡不着?”老鬼开口,声音在洞里有点闷。

“嗯。”凌烬说。

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老鬼从皮囊里喝了口酒,然后递过来。凌烬接过,也灌了一口。酒很烈,烧喉咙,但下肚后暖意散开,驱散了些寒意。是劣质的粮食酒,混着草根和兽血的味道,是雪原上流民能搞到的最好的东西。

“我爹叫什么?”凌烬问,把皮囊递回去。

“寒山。”老鬼说,又喝了口酒,“姓寒,单名一个山字。寒神峰最后的守山人,箭术雪原第一,寒髓纯度……我没见过更高的。二十年前,秦苍带三百城防军上寒神峰,说要‘清剿妖孽’,其实就是眼红峰上的寒髓矿。你爹带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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