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母亲傀儡(2/5)
的萤石,啪啪几声,三块萤石碎裂,那片区域瞬间陷入黑暗。与此同时,他左手凝出两支黑色的短光箭,箭尖深红,手腕一抖,箭无声射出,不是射向守卫,是射向他们脚下的地面。
箭没入石砖缝隙,炸开,不是爆炸,是极寒的冰雾瞬间弥漫。两个守卫猝不及防,吸入冰雾,喉咙和肺部瞬间传来刀割般的剧痛,动作一僵。就在这一僵的瞬间,凌烬从拐角冲出,速度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,右手短刀挥出,割开左边守卫的喉咙,左手探出,按在右边守卫胸口,寒气爆发,冻碎心脏。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,就软软倒下。
门上方通风管道里的暗哨反应极快,几乎在凌烬出手的同时,一支淬毒的弩箭从管道缝隙射出,直奔凌烬后心。凌烬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侧身,弩箭擦着肋下飞过,钉在对面墙上,箭尾嗡嗡颤。他头也不回,左手向后一挥,一支更细的黑色光箭射入通风管道。里面传来一声闷哼,重物坠地的声音,然后没了声息。
解决暗哨,凌烬走到那扇符文锁的门前。锁是寒髓驱动的,结构复杂,但对他这个寒神血脉来说,形同虚设。他伸出左手,掌心贴住锁芯,调动寒气涌入。锁芯内部的符文被同源的寒气激发,亮起,然后迅速黯淡、崩解。咔嚓一声轻响,门锁开了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不大的囚室,没有窗,只有墙角一盏昏暗的萤石灯。空气里有股浓烈的药味和……腐烂的甜腥气。囚室中央有张石床,床上躺着个人,盖着条薄薄的、污迹斑斑的灰布。那人一动不动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,只有床头一个古怪的金属仪器上,几颗淡蓝色的光点在极其缓慢地跳动,显示着微弱的心跳。
是阿月。
凌烬的心脏猛地缩紧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他一步步走过去,脚步很轻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。走到床前,低头看去。
布下面是个女人,很瘦,瘦得脱了形,脸颊深陷,颧骨突出,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,布满了暗红色的、蛛网般的血丝。头发花白稀疏,散乱在枕头上。她闭着眼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嘴角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。脖子上、手臂上、胸口,插着好几根细长的透明管子,管子连接着床头的仪器,一些淡蓝色和暗红色的液体在管子里缓慢流动。
是阿月。但又不太像。记忆里的阿月,虽然总是很疲惫,眼睛里有化不开的哀伤,但脸是柔和的,手是暖的。而眼前这个人,像一具被掏空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