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现在的她算是他的玩物?工具?(1/3)
唐绾清楚的记得,她来的时候,守卫用铁链锁死了大门,现在,大门竟敞开着,她径直跑出院子,拿出中考时考体育八百米长跑的力气向山下跑去。
她又一次逃离这里了。
这个把她由女生蜕变成女人的地方;这个充满痛苦、眼泪和羞耻回忆的囚笼。
但愿她以后永远不要再踏进这个大门!
她跑到山下时,恰好一辆83路公交车停在路边站牌处,她顾不上停下来喘一口气,直接跑到车门前,上了车。
靠窗坐下来,大口的呼吸着,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遍体那些犹如灼烧的剧痛渐渐复苏。
和上次一样,傅凌爵没有吻她的嘴唇。
可她身体其他的地方,他却一处也没有放过。
尤其是她脖子到胸口的大片地带,每一寸肌肤都被吻得红欲滴血,先前还好些,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,她身上满是汗水,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仿佛抹了一层辣椒油,让她连每一下呼吸都渗着疼。
最疼的是在腿间。
低头又看见双腕上那两道血印,是男人的领带留下的勒痕。
那让她羞耻而又难熬的一切明明都已经结束了,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她的伤痕和疼痛却让她感觉他仿佛还在她身上,一下接一下、狂野的折磨着她!
“哎呦,你是个公主吧?”
右前方突然传来一道调侃的男声。
唐绾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,抬头望去,说话的是个身穿白色吊带的高瘦男子,手扶车座,眯着双猩红的小眼睛上下扫视着她的脖子到胸口间,隔着一米多远,她就能闻到浓烈的酒气。
“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?”唐绾下意识的往车窗与车座的夹角里缩了缩,礼貌的说。
“废话,谁是公主我就和谁说话。”男子哂笑。
唐绾嘴角轻抽,
“公主?你怎么说我是公主?公主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哈!”男子夸张的笑起来,露出满嘴黑牙,
“少装纯了,你自己会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吗?好吧,既然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不妨拆穿你,现在的一些会所里叫你们这号人‘公主’,古代的人对你们可不这么客气,他们叫你们‘’,‘瑶姐’或者‘妓女’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唐绾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,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,恼怒的说,
“你这是诽谤!”
“哦?我诽谤?”男子咧嘴盯着唐绾的脖子,
“我就住在山那边的小区,我对附近的情况很了解,这边山上住着许多富得流油的公子哥,他们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