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:章程暗渡1(3/4)
。简单的清粥小菜,一碟酱瓜,两个馒头。韩渊坐下,端起粥碗。粥是小米粥,熬得稠稠的,冒着热气。他喝了一口,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,暖了胃。
“大家,今日还去花萼相辉楼吗?”高力士问。
“不去。”韩渊说,“就在这儿等消息。”
他需要等。
等那些竹筒,送到该送的人手里。
等那些建议,在朝堂上慢慢发酵。
户部值房。
张蕴坐在自己的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份公文,眼睛却看着窗外。窗外是户部衙门的庭院,几棵老槐树叶子已经黄了,在秋风中簌簌作响。
他是天宝十三年的进士,那一年,他二十四岁。中进士后,他被分配到户部做度支郎中,主管河北、河东两道的赋税统计。这是个闲差——因为河北已经乱了,河东也半残,根本没什么税可收。
但他没有闲着。
他利用职务之便,收集了大量河北诸镇的田亩、人口、赋税数据。越收集,他越心惊。河北那些节度使,名义上归附朝廷,但实际上,他们控制的土地、人口、财富,已经超过了朝廷能掌控的范围。
田承嗣在魏博,有兵八万,辖七州。
李宝臣在成德,有兵五万,辖六州。
薛嵩在昭义,有兵三万,辖五州。
这些兵,这些地,这些人,都不向朝廷纳税,不向朝廷服役。他们只听节度使的。
这算什么归附?
这分明是国中之国。
张蕴放下公文,揉了揉眉心。他感到一阵无力。他知道问题所在,但他没有办法。他只是个小小的度支郎中,人微言轻。他曾经上书,建议朝廷整顿河北赋税,结果奏疏石沉大海。后来他才知道,是李辅国把奏疏扣下了。
李辅国和河北那些节度使,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老宦官走了进来。宦官穿着普通的青色宫服,脸上有深深的皱纹,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“张郎中。”老宦官的声音沙哑,“这是宫里送来的。”
张蕴站起身,接过布包。布包很轻,里面似乎是个竹筒。
“谁送来的?”他问。
老宦官摇摇头:“老奴只管送东西,不管问来路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张蕴看着老宦官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然后关上门,回到书案后。他打开布包,里面果然是一个竹筒。竹筒用蜡封口,上面刻着一个“税”字。
他拿起竹筒,在手中转了转。
然后,他找来一把小刀,小心翼翼地刮开蜡封。竹筒的盖子很紧,他用力拧开,从里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