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离婚?我疯了吗」

第186章 玄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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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 玄学(1/2)

覃青不是一个信命的人,但是这三个月拜的佛比她之前加起来都多。

覃青这辈子信的东西很有限——年轻时信自己的能力,结婚后信丈夫的担当,丈夫走之后信自己手里的股权和决策权。

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了半辈子,签过的合同堆起来比人还高,从来没有一份是靠求神拜佛求来的。

但蒋君荔出事那天晚上,覃青跪了。

她闭着眼睛,在心里把能求的神全部求了一遍。

她求她死去的丈夫在天之灵保佑儿媳妇平安,她求观音菩萨看在那三个还在家里等妈妈的孩子份上高抬贵手。

她求所有她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神佛,甚至用了一些她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语气——求求了,拜托了,只要能让她活下来,拿什么换都行。

后来蒋君荔真的活下来了。

所以今天,当宋泽宇开始出院后,覃青决定去还愿。

她上次去寺庙是蒋君荔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那时候小老四还在NICU,生死未卜,她去许愿的时候连香都差点没插稳。

今天是去还愿的——感谢老天让大的,小的都平安。

大殿里檀香缭绕,金身佛像低眉垂目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慈悲弧度。

覃青在佛前跪下来,她把香举过头顶,闭上眼睛,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,然后弯下腰,额头触地,停了很久。

礼佛完毕,覃青和巧云在寺庙后院的斋堂里坐下来。

覃青端起茶杯,握在手里暖着。

目光越过杯沿,落在窗外那棵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松树上。

“巧云,你知道吗,”

“我这辈子怕过的事情不多。老头子走的时候我怕过,怕公司撑不住,怕宋词太小,怕我一个人扛不动宋家这摊子。

但那次怕,是怕自己做不好。

蒋君荔出事那天,我怕的是另外一种东西——我怕这个家散了。”

“当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让宋词签字的时候,我坐在走廊里,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
我在商场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但那一个瞬间我真的怕了。

我怕蒋君荔熬不过来,我怕宋词又会变回以前那个样子。

如果他这一次再失去,他是真的会碎的,拼都拼不回来。

那个家——明远、锦书、令宜,还有那个刚从手术室被送进NICU的小老四——就散了。

散得彻彻底底。我当时就想,我覃青这辈子没求过人,今天我把脸面放下,不管向谁求,只要能把荔荔留住就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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