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求婚(1/4)
沈沉说要聚一聚的时候,宋词就知道他有事。
沈沉这个人平时约酒从来不主动,每次都是被宋词或者傅衍之拖出来的,理由永远是一句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”。
今天他不仅主动攒局,还指定了地方——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,包间安静,灯光柔和,桌上已经提前醒好了一瓶年份相当慷慨的红酒。
宋词到的时候,傅衍之已经到了。
宋词拉开椅子坐下,看了一眼沈沉空着的主位,又看了一眼傅衍之:“他今天什么情况?”
傅衍之把菜单合上,端起白水喝了一口,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波澜:“不知道,但他开了瓶好酒。”
人到齐之后沈沉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点菜,是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,一仰头灌下去小半杯,然后双手撑着桌沿。
“我准备向叶轻轻求婚。”包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宋词刚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和傅衍之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锋——这个眼锋如果翻译成文字,大概就是:你先说还是我先说?
傅衍之先开了口。
他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沈沉,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“五个月零十一天。”沈沉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笃定,显然在心里已经数过无数遍了。
傅衍之没有说话,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五个月零十一天,放在商业合作里连尽职调查都不一定做得完,放在婚姻大事上,这个时间长度够不够让两个人真正了解对方,确实要打个问号。
宋词放下酒杯,接过话头,措辞比傅衍之委婉一些但核心意思差不多:“你跟叶轻轻在一起,我们都觉得很好。
叶轻轻这个人,君荔也喜欢,锦书和令宜把她当半个偶像,连泽宇在她怀里都不闹。
但求婚这个事——你要不要再多考虑一下?不是说她不好,是你们认识的时间确实不算长。”
按照沈沉平时的作风,遇到这种来自朋友的反驳,他至少要怼回去三句话。
但今天他没有。
他靠在椅背上,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,杯壁上的红酒挂了一层薄薄的琥珀色酒泪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宣布求婚的时候低了不少。
“那天我送叶轻轻回家,车停在楼下,两个人在车里聊了好一会儿。”
叶轻轻忽然说,沈沉你知道吗,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,反正一个人也过了这么多年。
但最近发现,两个人好像也可以。她说这话的时候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