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最著名的脱口秀(2/3)
着天。
周柱子也坐在一旁,诉说自己的遭遇。
“俺家原本在离陈留不远的周家屯,虽然家里不算富裕,但也有几亩薄田,这些年虽然不景气,但还能勉强糊口。”
“大概六七年前,一场大水,冲垮了河堤,田地颗粒无收......狗官府不但不开仓赈灾,反而加征了啥‘河工税’。”
“俺爹实在交不起,被衙役抓进大牢,没过几天......人就没了。”
“俺娘一气之下也病倒了,没撑过那个冬天......”
说到这里,
周柱子声音有些哽咽,
眼圈泛红,
拳头不由得握紧。
他的这份遭遇,也像是打开了话匣,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旁边一个脸颊凹陷的汉子,猛地捶了一下地面,咬牙切齿道:“我比你还惨。”
“老家闹蝗虫,颗粒无收。”
“那狗地主不但不减租,反而带着家丁上门逼债,抢走了俺家最后一点粮种,后来我爹带着全家逃荒,结果全死在了路上,就剩我跟我娘来到陈留。”
“本来以为到了陈留就能有口粥喝,结果昨天发生了什么你们也都知道,等我抢了粮出来,我娘已经没气了......这特么什么世道!”
另一个年纪较轻的青年,也开始眼眶泛红的诉说自己遭遇。
你一言,我一语,
空地上的气氛逐渐变了。
弥漫着一股,难以化开的怨气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。
沉闷的气氛中,
韩羽白想到了前世的一个段子。
‘为什么脱口秀,观众大多是女性?’
‘因为三个男人凑一起,就能生成一个点子王。’
历史中,
就有无数类似事件,
证明了这个观点。
‘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’
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’
‘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!’
‘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。’
‘失败了是造反,成功了就是革命!’
可就在思绪间,
一阵突兀而响亮的锣鼓唢呐声,伴随着隐隐的喧闹,从村子外官道的方向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有人警觉地抬起头。
一个负责在村口望风的年轻饥民,快步跑回来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慨,喘着气指向村外:“是东边那个张百万,张老爷的庄园。”
“听说他今天娶第十八房小妾,送亲的队伍排了老长,锣鼓喧天,抬着的嫁妆箱子绑着红绸,一抬接一抬,那排场这辈子都没见过!”
“第十八房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