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冲喜入侯门,偏被权臣小叔夺了身」

第18章 那我以为你是纨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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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那我以为你是纨绔(1/3)

许霄取出银针,指尖白皙修长,动作利落干脆,落针前淡淡扫过谢砚之心口旧伤位置,眸光微沉,随口问道:“世子生来底子虽弱,但有侯府的金玉汤药养了十几年,本该与常人无异,何以心口脉气崩裂得这般彻底?”

谢砚之神色微顿,眸色轻轻一敛,不欲多提:“陈年旧疾罢了,不必深究。”

“只是旧疾?”许霄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通透冷然,“寻常旧疾烂不了心脉。你心口这伤,分明是旧剑伤,那剑上必然淬过寒毒,当年没清干净,这些年一直潜伏肌理,蚕食气血,遇寒便发,遇劳便崩。今年入冬寒气重,旧毒反噬,才会一下子拖到油尽灯枯。”

这话一出,萧瑾婳心头猛地一震。

她只知世子缠绵病榻,却从不知内里竟藏着这样一桩旧伤,还带剧毒。

谢砚之看了眼面色发白的慕容坤,喉间轻咳两声,不愿再多辩驳,只低声道:“往事已矣,神医只管施救便是。”

慕容坤却红了眼眶,唇线崩成了直线。

许霄瞧他不愿言明,也不多逼,只淡淡颔首,利落下针施疗。

针法细密诡谲,每针落下去,都能让谢砚之的脸色更苍白几分,片刻后便气息发沉,昏睡了过去。

两盏茶后,施针完毕。

许霄收了银针,示意外面仆从进来,将昏睡的谢砚之抬回他自己房内。

“世子夫人且留步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送师傅回去。”慕容坤朝萧瑾婳微微作揖。

“老烦殿下。”

风凉渐起,竹叶轻摇,四下已然无人。

许霄身子往后靠了靠,语气随意,“你叫什么?”

萧瑾婳一愣!

还以为他留下自己是要说世子的病情,怎就无端问起自己的姓名?

萧瑾婳心底生出几分不快,面上依旧守着礼数,淡淡回道:“妾身闺名,许神医不必多问。医者当用心医人,不该分心盘问内宅妇人身世。”

许霄挑眉,半点不掩眼底的探究,“在下看夫人十分眼熟,像一位旧识,随口一问罢了。怎么,夫人不愿答?”

萧瑾婳心底愈发反感。

这人方才就轻佻失礼,将她当作侍妾打量,如今又无故盘问名讳,眼神直白放肆,全无半分医者该有的沉稳端正,实在轻浮无礼至极。

萧瑾婳神色冷了几分,出声回击:“许神医这种话术,实在老套!”

“哦?”

“行医救人,看的是医术本心,不是看人容貌身世。不过,许神医这般年纪,生得容貌昳丽,周身散漫不羁,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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