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冲喜入侯门,偏被权臣小叔夺了身」

第46章 安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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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安慰(1/3)

出了静安院,寒风迎面扑来,吹散了厅内凝滞的压抑气息。

谢知瑜步履匆匆,周身气场沉冷,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。

他方才在谢老夫人面前刻意收敛锋芒、故作公允,可眼底藏着的戾气,半分未曾散去。

他倒想看看,谢砚之究竟做了什么,若是对她不喜,又何故接近,如此羞辱!

去查真相的人来去很快,夜幕渐沉时就折回了永宁侯府。

“主子,查清楚了。”

“说!”谢知瑜静立在窗边,背影挺拔冰冷。

“昨夜镇国寺别院内,世子与夫人入夜后突发争执,具体言语无人听清,但当夜夫人便被迁出正屋,独居偏房整整一夜。今日天明,世子便命长生将夫人送回了侯府,对外只称避病静养……”

细碎的讯息层层铺开,没有直白点破缘由,却足以拼凑出全部真相。

谢知瑜指尖微蜷,心底了然。

看来……是那晚偏殿之事,被他发现了。

他当时情难自禁,强行留下的那枚吻痕,终究还是暴露了。

他知晓谢砚之素来温润隐忍,心性淡然,极少动怒,能逼得他心绪崩裂、怒极呕血、连夜疏离发妻,足以见得,昨夜的冲突何等剧烈,萧瑾婳又受了何等煎熬与委屈。

一想到她昨夜独居寒凉偏房,哭至破晓,今日归来又被祖母当众苛责折辱,狼狈落泪、无处辩驳的模样,谢知瑜心口便窜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
他不后悔做下此事。

可他悔在,让她独自承受了所有风暴,独自咽下所有委屈,让她一个人扛下了兄弟对峙、夫妻决裂、长辈苛责的所有苦楚。

谢砚之护不住她,给不了她安稳,甚至因为一己深情,伤她至深,让她受尽委屈。

唯有他,能护她,也唯独他,想要她。

“退下吧。”谢知瑜冷声道。

“是。”

暗卫悄然退去。

谢知瑜抬手揉了揉眉心,因是被扰了心神的缘故,他的头疾又犯了。

“去弋台池。”

“是,二爷。”

谢知瑜去泡了会汤,待天色完全暗下来后,才起身往萧瑾婳所在的翠澜阁而去。

只是人才到院门处,就发现死死守在门口的长生。

“去将他引开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萧瑾婳回到院中,就遣退了所有伺候的丫鬟,独自一人呆着。膝盖跪得酸胀发麻,心口更是堵得喘不过气,眼底的酸涩迟迟不散。

她抬手轻轻抚上锁骨处的肌肤,那抹吻痕倒是淡了些许,可昨夜那如滚烫的烙印、谢砚之破碎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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