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兄长归来日,京使至(2/5)
此前攻破几处边关小堡,掳获的人,全都关在后营囚帐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萧景珩已然迈步踏出囚车。
他没有追向姜离,径直去往关押拓跋烈的帅帐。
拓跋烈刚从昏迷中醒转,重伤缠身,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无比。
军医施针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,此刻的他,如同搁浅岸边的游鱼,只能徒劳喘息。
望见萧景珩走入帐中,他浑浊眼底,瞬间迸出浓烈怨毒。
萧景珩拉过一张胡床,在榻前从容落座,语气平淡,仿佛闲谈无关己身:
“你的阿史那部,此刻想必已收到你兵败被俘的消息。
你猜,你的宿敌,亦是暗中盟友的阿史那云,会做什么?”
“他会借机安抚你的族人,接管你的牛羊牧场,顺带……迎娶你最宠爱的妻妾与女儿。”
拓跋烈喉咙发出嗬嗬低吼,眼底血丝暴涨。
“我可以派人递信回你的部落。”萧景珩不疾不徐续道。
“告知众人你尚在人世,只要安分守己,便可留你一命,在大雍做个安稳囚虏。
可若是部落异动,或是有人妄图抗拒阿史那云的‘好意’……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烛火映照下,残忍意味尽显:
“我便将你,连同麾下三千余俘虏,尽数在鸣沙关前筑成京观。
我想,阿史那云,定会乐见其成。”
拓跋烈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紊乱,随时都有气绝之态。
他戎马一生,不惧沙场战死,却绝不能接受族人因自己遭灭顶之灾。
“那个名叫姜武的大雍军官,在哪?”
萧景珩终于道出那个名字,一字一顿,重锤落心。
拓跋烈眼神剧烈闪烁,满是绝境里最后的挣扎。
良久,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吐露隐秘:
“他和其余重伤囚犯,都被关在最西侧伤俘帐……
我们还来不及审讯,便割了他舌头,防他泄露机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帐外便传来士兵急促禀报:
“殿下!姜大人!找到了!西处伤俘营,寻到一名形迹可疑之人!”
黎明破晓,天际泛起鱼肚白。
稀薄晨光混着血腥尘土,洒落在鸣沙关残破的断壁残垣之间。
恶臭弥漫、呻吟不绝的伤俘帐内,姜离终于见到了失散三年的兄长。
眼前之人早已看不出昔日少年模样。
蜷缩在肮脏草堆里,衣衫褴褛,满身新旧伤痕交错纵横,鞭痕、烙印、刀伤层层叠叠,仿佛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