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要是邓梓琪知道我唱那么多新歌,表情一定很精彩吧?(1/3)
江夜摇摇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抛到脑后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夜几乎泡在了录音棚里。
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,晚上什么时候走取决于什么时候录到满意。小桃在沙发上困得东倒西歪,他还在棚里一遍一遍地磨细节。
薛之迁中间来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来拿自己落下的耳机,站在控制室听了一段,默默走了。
第二次是专门来的,在棚里坐了一个小时,全程没说话,走的时候拍了拍许崧的肩膀,表情复杂。
孙燕兹也来过。
她把《逆光》完整录了一个小样,拿来给江夜听。
江夜听完提了几个调整意见,总是那么一针见血,她拿手机记下来,然后坐在控制室听了两个小时江夜录别的歌。
听完之后她说了两个字。
“怪物。”
然后也走了。
大部分工作是江夜自己干的。
每一首歌的编曲框架,每一个乐器的进入时机,每一段和声的编排方式,他全部亲自动手。
许崧最开始还会提出一些修改建议,到后来发现江夜脑子里的东西比他想得还清楚,就干脆只负责执行了。
许崧的情绪经历了几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是震惊。
“这个转调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“这段弦乐的铺法也太……你还学过编曲?”
第二阶段是麻木。
“哦,又是你自己编的啊,行。”
“这段和声你自己写的?哦,行。”
第三阶段是——
“毁灭吧。”
距离演唱会只剩两天。
录音棚里的灯终于全部熄灭。
许崧瘫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,整个人像一摊被拧干的抹布。
挂着黑眼圈,胡子拉渣,头发乱得像个鸟窝。
江夜从棚里走出来,摘下耳机。
就看到他一副细狗的模样。
“累了,毁灭吧!”
许崧精神都有点恍惚了,就这几天功夫,感觉就像不停不歇的干了三年。
江夜也有点不好意思:“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不要吃饭。”许崧闭上眼睛,“我要睡觉,我要休假,我要去一个没有录音棚的地方住一个星期。”
“不,一个月。”
“行,等演唱会结束,你想休多久休多久。”
许崧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哼,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。
江夜没有时间休息。
当天下午,他要飞深城。
第一次现场彩排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傍晚,深城九月的风还带着潮热。江夜从机场直接去了体育馆,车开进停车场的时候,他透过车窗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