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永陷迷雾的稻妻(10/13)
,花瓣飘了一地。她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身走了。走回廊下,坐下来。拿起那本轻小说,翻开。风吹过来,书页哗哗响。她没有看。她只是坐着。坐到天黑。坐到天亮。坐到再也坐不动为止。
神里绫人还坐在社奉行的办公室里。桌上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,没有人来拿,没有人来看,没有人来管。他还是每天批,每天写,每天坐到天亮。笔在纸上走,字写得很工整。他不知道写给谁看。
“哥哥。”绫华站在门口。他没有抬头。
“嗯。”
“吃饭了。”
“不饿。”绫华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他瘦了很多,眼眶凹下去,颧骨突出来。她走进去,把饭放在桌上。
“吃吧。”她转身走了。绫人坐在那里,看着那碗饭。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凉的。他放下筷子,继续批文件。笔在纸上走,字写得很工整。他不知道写给谁看。
他想起父亲。父亲死的那天,拉着他的手说,绫人,社奉行交给你了。他点头。父亲笑了。笑得很放心。现在他不知道了。社奉行还在,文件还在,笔还在。人没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守什么了。他放下笔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街上没有人。那些铺子关了,那些灯灭了,那些走来走去的人不见了。他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走回去,坐下来,拿起笔。继续批。字写得很工整。他不知道写给谁看。
久岐忍走的那天,谁也没有告诉。她背着一个小包袱,沿着海边走。走了很久,走到离岛,走到码头。码头上已经没有船了。她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海。海很平,很远。她站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了。
她去了踏鞴砂。炉子炸了,山塌了,人走了。她站在废墟里,看着那些碎石头,那些烂铁,那些烧焦的木头。风吹过来,很烫。她蹲下来,捡起一块铁片。上面还有愚人众的标记。她攥在手心里,攥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,继续走。
她去了清籁岛。雷暴停了,愚人众走了,岛上没有人了。她站在空荡荡的村子里,看着那些关了的门,那些钉了木板的窗户,那些再也没有人的房子。她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片海。海很平,很远。她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身走了。
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有人说她死了,有人说她走了,有人说她还在找。没有人知道。她只是不见了。一斗找了她很久,没有找到。阿守也找,也没有找到。她像一滴水,消失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