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棋盘,这个世界就是一场游戏(7/10)
。它张开巨口,朝着温迪扑了过去。
温迪没有躲。他站在那里,弹着琴。琴声很轻,很柔,像风从果酒湖上吹过,像蒲公英的种子落在草地上。帝君遗蜕的爪子停在了他的头顶。不是被挡的,是自己停的。它的眼睛在闪,幽绿的火焰在灭。它看着他,看着这个小小的、脆弱的、连神之心都保不住的风神。
“巴巴托斯……”它的声音很哑,像砂纸摩擦。温迪的眼泪从脸颊滑落,滴在琴弦上。他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“我在这里。”帝君遗蜕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变淡。不是被摧毁,是消散。那些被塞进它体内的力量正在流失,那些被操纵的记忆正在剥离,那些不属于它的东西正在离开。它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。不是幽绿的火焰,是它自己的光。很暗,很弱,像快要灭的烛火。它还亮着。它看着温迪,蹭了蹭他的掌心。和很久以前一样。和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一样。
“谢谢你。”它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那些快要断气的叶子。光散了。它不在了。温迪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。他的手还放在空中,还保持着抚摸的姿势。他没有放下来。风吹过来,很冷。他没有动。
水晶球外,温迪抱着竖琴,手指搭在琴弦上,没有拨。他看着画面里那个消散的帝君遗蜕,看着那个站在空棋盘上、没有哭的自己。他的眼睛红了。
“特瓦林……”他叫的是这个世界的特瓦林。没有人回答他。特瓦林不在这里。它在蒙德,在果酒湖上飞,在风起地上空盘旋。它还活着。它还没有变成怪物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难过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。
“还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那些快要断气的叶子。“还好我们的世界没有变成那样。还好特瓦林还在。”
第四场:女士与八重神子——火焰与狐
棋盘的另一角,女士朝着八重神子扑了过去。她的周身环绕着三种元素——火焰、冰霜、旋风——每一种都在她体内撕扯、扭曲、融合,形成了某种更恐怖的、更不稳定的力量。她的眼睛是红的,和以前一样。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,和以前一样。她死了两次。被雷电将军杀了一次,被旅行者复活了一次。她不在乎。她只要那个人能活过来。那个人没有活过来。她只是一个空壳。一个被塞进仇恨和毁灭指令的空壳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