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纳塔与枫丹的末路(4/9)
那个我没拦。我什么都没做。我站在废墟上,看着那些士兵剥龙皮、锯龙角、拔龙羽。我没有开枪。我没有说话。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克洛琳德站在他旁边,手按在剑柄上。“决斗代理人的职责是维护枫丹的尊严。可这种胜利,有什么尊严可言?”她看着画面里那些举杯庆祝的枫丹军官,那些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。“那个世界的我,也站在那里。我的剑上还有血。纳塔人的血。我不知道我杀了几个。也许一个,也许十个,也许更多。我只知道,我拔剑的时候,以为自己在守护枫丹。我拔错了。”
娜维娅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。“那些龙……那些纳塔人的伙伴……被剥皮、被锯角、被拔羽毛。它们不是战利品。它们是家人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“刺玫会守护白淞镇的百姓。纳塔人守护他们的龙。我们凭什么夺走?我们有什么资格夺走?”她抬起头,看着画面里那些被架在火上烤的龙肉。“那个世界的我,也站在那里。我什么都没说。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只是看着。”
画面里,枫丹的士兵们在废墟上生起了火。他们坐在那些倒塌的石墙上,把从纳塔搜刮来的食物拿出来,把从纳塔抢来的酒打开,把从纳塔带走的龙肉架在火上烤。油脂滴在火里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有人举着杯子大喊“胜利”,有人吹着口哨唱枫丹的歌,有人搂着同伴的肩膀,笑得很开心。
水晶球外,钟离的茶杯顿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“璃月的契约里,有一条:胜利者不可侮辱败者。这是对对手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的尊重。”他顿了顿。“那个世界的枫丹,忘了这一点。他们以为自己赢了。他们不知道,赢的不是他们。是那个旅行者。”
温迪抱着竖琴,手指搭在琴弦上,没有拨。“蒙德的歌谣里,唱过很多战争。胜的,败的,惨烈的,光荣的。可没有一首歌,是唱给胜利后羞辱败者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“因为那样的胜利,不值得唱。那个世界的枫丹,不值得被记住。”
雷电影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泛白。“稻妻的眼狩令,我错了。我以为那是永恒。其实不是。永恒不是剥夺,不是践踏。永恒是守护。”她看着画面里那些笑着的枫丹士兵。“他们以为自己赢了。他们不知道,赢的不是他们。他们只是棋子。被那个旅行者捏在手里的棋子。棋子赢了,棋手不会输。棋手赢了,棋子什么都不是。”
笑声突然停了。不是慢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