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散兵的梦魇五(1/3)
蒙德骑士团总部的楼顶,风很大。
流浪者站在屋顶边缘,双手抱在胸前,斗笠的帽檐被风吹得微微上扬。从这里能俯瞰整个蒙德城——风神像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光,喷泉广场的水声隐约可闻,远处的风车不紧不慢地转着。他的目光落在广场上。杜林正在和可莉、安柏玩成一团。准确地说,是可莉追着杜林跑,安柏站在旁边笑着喊不要跑太快。杜林的脸上带着那种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笑容,被可莉一把抱住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然后伸手按住了可莉的脑袋,动作很轻,像是在按一只扑腾的小猫。
流浪者看着这一幕,眼睛里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不是单纯的羡慕,也不是单纯的冷漠,是某种更复杂的、他自己大概也不愿意命名的东西。
一阵风吹拂而过。不是蒙德城寻常的穿堂风,是带着千风气息的、从某个特定方向来的风。风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塞西莉亚花香。
“南面的风带来了不好的味道。”
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流浪者没有回头。他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——温迪,蒙德城里那个整天在酒馆弹琴赊账的吟游诗人。当然,这只是他的伪装。风神巴巴托斯,女士当年说他“不堪一击”,现在看来,不是他太弱,是女士太自大了。
温迪走到他身侧,手里没有拿琴,难得没有醉醺醺的表情。他的目光也落在广场上那群正在打闹的孩子身上,但他的话不是关于他们的。“不好的味道,而且跟你有关。你不用去看看吗?”
流浪者皱了皱眉头。南面。蒙德的南面是璃月,但温迪说的不会是璃月——那是更远的地方。稻妻。他想起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,想起了黑雾中雷电影被吞噬之前那句无声的“不要过来”。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“帮我和杜林道个别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,转身从屋顶边缘跃下,身影掠过城墙上方的塔楼,向东南方向去了。
温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里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“小吉祥草王还真是喜欢给人制造惊喜啊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从屋顶上飘下来,想了想,决定今天还是先去天使的馈赠喝一杯再说。
流浪者向稻妻赶去。
他没有走商道,走的是更快的路线——层岩巨渊的断崖边缘,穿过无人区,翻过山脊。他的速度很快,不需要休息,不需要进食,双腿在石壁和树冠之间几乎没有停顿。海风从稻妻方向吹过来的时候,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焦糊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