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散兵的梦魇五(3/3)
,退而不散。终末番的成员在极短时间内被各个击破。幸存者只有早柚——她因为身材最小,滚进了路边的灌木丛深处,雷光擦着她的衣角掠过,没有击中要害。其他人全部身亡。
神里绫人被救回来的时候,意识还算清醒。他的伤不轻——雷元素灼伤遍布背部和手臂,是在掩护早柚的时候背对袭击者硬接了一记雷击造成的。但他没有昏迷,回到鸣神大社后,他靠在墙上,用还能动的右手接过巫女递来的水喝了一口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不是人。”
八重神子站在石台前,台上的邪眼碎片、阵代屋敷的勘察记录、海上袭击者的外貌描述、海祇岛送来的碎片样本,在烛火下摊开,摆了一整排。天领奉行的巡逻频次已经翻了两倍,足轻们在影向山、离岛和沿海村落之间来回跑,脚步声从清晨响到深夜。社奉行的救援队挨家挨户检查受损情况。连鸣神大社的巫女都被临时编入了伤员转运的行列,神樱树下的石台上堆满了绷带和药罐。但最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些。
她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。
这些事——袭杀稻妻的锻冶流派,杀害上位掌权者,制造邪眼并私下交给愿意使用它们的人——这些事情好像有人曾经做过。不是她的猜测,也不是现有的情报能拼出来的结论,而是某种更本能的、更深层的熟悉。她记得邪眼是怎么被制造的,记得有人在稻妻境内重新启动了邪眼工坊,记得这些事情曾经引发过连环的死亡。但她想不起来是谁做的。那个名字,那张脸,那个具体的身份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记忆里整个挖走了,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边缘。那段记忆好像是被抹去了一样。
她抬头看向神樱树。神樱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石灯笼的灯火跳了一下。
“好像有个家伙来过这里,”她说,“做过这些事。但他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