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:低调处理(2/3)

。皮鞋踩在地砖接缝上，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一步，一步，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回去。

门没锁。

他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赵立国正站在办公桌前，一手撑着桌面，另一只手捏着翡翠扳指来回摩挲。校长坐在椅子上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，眉头没松开过。

两人同时抬头。

赵立国的眼神先是惊，然后迅速压成冷笑：“你还有脸来？”

陈默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桌前，从书包里抽出平板，放在桌上，屏幕亮起。

自动播放。

音响里传出刘建国的思维回放：“下次就不止改题这么简单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，像一记耳光甩在空气里。

赵立国的手抖了一下。

“您刚才在想，‘只要拖过今晚，明天就能换人作证’。”陈默盯着他，语气平静，“我还听见您打算联系校医，说我精神不稳定，建议停课观察。对吗？”

赵立国脸色变了。

不是惊讶，是被撕开伪装的暴怒。他张嘴要骂，却被陈默打断。

“我不是来求你们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你们想低调处理，不行。”

他手指滑动，调出声纹比对图，放大到最大：“误差0.3%，匹配度97.6%。设备原理、采样率、降噪参数，我都写在附件里。你们可以找专家来验，随便查。但我警告你们——别拿‘程序’当挡箭牌，也别拿‘声誉’当遮羞布。我要的是公正，不是施舍。”
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。

校长终于开口：“你现在进来，不合程序。”

“程序？”陈默笑了，“上次会议我没迟到，没违规，证据一条条摆出来，你们说要‘暂记存档’。结果我刚走，你们就开始商量怎么封我的嘴。这叫程序？”

他转向赵立国：“你怕什么？怕我说出去？怕那些‘有些人’倒霉？可你忘了——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。你现在脑子里还在盘算，是不是该找个校外机构给我做鉴定，是不是能让家长签字同意休学。对不对？”

赵立国猛地站直，声音拔高：“你这是污蔑！我没有——”

“你有。”陈默打断，“而且你每一步，我都听得见。”

他右手摸了下后颈胎记，动作很轻，但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赵立国脸上。

“你说我作弊？好。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刘建国批改我试卷时，脑子里反复出现‘主任说只要他答错就能坐实嫌疑’这句话？七次，不多不少。频率稳定，情绪紧张。这是心理复述，不是幻觉。”

他点开另一段音频：“这是你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