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:证据确凿(2/3)
男人。都是昨天参与围堵的家长。他们没能进校,保安守在门内,手里拿着登记本。其中一名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双手拍打铁门,声音嘶哑:“让我们见孩子一面!我们是来道歉的!我们也是被骗的!”
旁边的男人蹲在地上,手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。
“我儿子这辈子完了……重点班待不下去了,竞赛资格也取消了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另一名短发女人哭喊,“我们就是怕他落后,才听人说要‘统一行动’……谁知道会这样!”
陈默靠在窗框边站了几秒。没有靠近,也没有回避。他从口袋里掏出耳机,塞进耳道,按下播放键。白噪音涌进来,像一层厚布盖住了外面的哭喊声。
他转身走向教室,脚步稳定。
推开(3)班后门时,几个同学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头。没人说话。前排有人挪了挪椅子,给同桌让出空间;角落里传来笔尖划纸的声音,急促而紧张。
他在自己座位坐下,书包放脚边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右耳三枚银质耳钉上,反射出细碎光斑。
笔记本摊开在桌上,空白页。
他抽出笔,写下两个字:赵立国。
笔尖顿住,纸面微微凹陷。他又划掉,重新写了一遍,力道更深,墨迹几乎穿透纸背。
合上本子,他抬头看向窗外。
操场空了,旗杆影子缩成一小团。风吹动树梢,叶子翻出银白的一面。远处教学楼顶,有只麻雀落在避雷针上,扑腾了一下翅膀,飞走了。
他知道,这件事还没完。
那些人以为处罚三个学生就能平息风波?以为把锅甩给几个“冲动家长”就能全身而退?
赵立国昨晚在办公室里的念头他听得清清楚楚:*“小事化了,大事化小,只要陈默不再闹,一切都能压住。”*
可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句“建议休学”逼上天台的陈默了。
他摸了摸后颈胎记,那里有点发烫,像是某种预警机制在体内低频震动。
午休铃响了。有人起身去食堂,有人趴在桌上补觉。教室逐渐安静。
他没动。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,节奏短促,像摩斯密码里的“确认”。
然后他坐直身体,从书包侧袋抽出耳温枪,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信号强度——满格。他没开机,只是把它放在桌角,像一把不上膛的枪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是教导处方向来的。皮鞋踩地,节奏沉稳。
他没回头。
那人走到隔壁办公室门口停住,钥匙串轻响。片刻后,门开了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