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：遭人嫉妒(2/3)

笔在纸上圈出关键节点。阳光斜照进来，落在他摊开的物理笔记上，最后一页五个小洞排成一行，像某种暗号。

十分钟过去，翻书声、写字声都在远处，近处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节奏。突然，一道影子横过来，一名穿高二校服的男生拎着书包从桌旁走过，故意放慢脚步。

“装什么清高。”他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整片区域听见，“以为撕几张纸就能当英雄？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？”

林小棠抬眼，直视对方。那人本来要走，被她看得脚步一滞。

“你可以不认同我们。”她声音平，没有起伏，“但请不要否定所有想改变的人。”

男生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快步离开。

陈默低头继续写，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。林小棠轻轻呼出一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两次领结。

课间操铃响，图书馆人流多了起来。有人经过他们桌子时放慢脚步，窃窃私语；也有人远远站着拍照，镜头对准他们的文件夹。陈默抬头扫了一圈，目光所及之处，交谈声立刻中断。

“你觉得……”林小棠忽然轻声开口，视线落在窗外操场，“如果连被帮助的人都开始怀疑我们，是不是说明我们做错了什么？”

陈默停下笔。

他望着操场中央那根升旗杆。昨天下过雨，地面还有些湿痕，影子被阳光拉得很细，像一把刀切在校训石碑上。

“赵立国倒了。”他说，“是因为截留奖金的转账记录，是因为篡改评分的日志，是因为十八次违规授课的登记簿。不是因为我们是谁，也不是因为我们说了什么。”

他合上笔记本，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。

“只要这些数据还在，记录没删，原始文件没毁，我们就没输。他们现在骂我们，是因为还没看清路。等他们看清楚了，自然会明白。”

林小棠没说话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汇总表，指尖慢慢抚平纸页边缘的褶皱。

午休结束，上课铃响。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班。临走前，林小棠把一张便利贴贴在桌上：“学生意见反馈收集箱已设于一楼大厅，请于本周五前提交建议。”

走出图书馆，走廊恢复喧闹。几名高一学生抱着资料迎面走来，看见他们，交谈声戛然而止。其中一人悄悄掏出手机，对着他们后背点了拍摄。

陈默没回头。

回到教室，座位上没有纸条。讲台边，老李正在收作业，红笔在名单上画钩。陈默翻开物理笔记，看到昨天写的五个洞还在，排列整齐。

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