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班长你什么兵龄?(1/3)
谢解对此似乎毫不意外,他步子迈得很稳,气息均匀,提着剩下的行李上楼丝毫不显吃力。
听到问话,他偏过头,平静地看了赵铁锋一眼,语气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:
“八年前吧,”
他略一回想:
“也就是一二年的时候,在我们单位待过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还算是原南京军区第31集团军。”
走在前面半步的赵铁锋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虽然只有极其短暂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凝滞,但他整个人的背影似乎都因为这个答案而绷紧了一瞬。
他倏地回过头,脸上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惊讶撕开一道口子,黝黑的面皮上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八年前?一二年底入伍……”
赵铁锋脑子里飞快地算着兵龄,一个在部队里才可能瞬间理解的逻辑链条迅速成型。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里带着求证和更深层的讶异:
“班长,那你去年……”
“是二期士官第八年退的伍?”
他没等谢解答复,思路顺着惯性往下滑,说出了那个在士官队伍里心照不宣的、关于晋升与名额的残酷现实:
“你是二期转三期……没转上,然后先退伍再入伍,叠加兵龄,刚好能卡上三期士官的时间节点,是吧?”
这些话,涉及士官选晋的周期、名额的紧张、甚至“退伍再入伍”这种极端操作背后的计算。
不是真正在基层士官队伍里滚打过、深切体会过晋升压力的人,是问不出来,也想不通透的。
通常第八年是个坎,一道窄门。
一期转二期相对容易,但二期转三期,名额骤减,竞争惨烈。
可能同期五个能干出色的二期,最终只有一两个,甚至一个,能留下。
太多优秀的骨干,倒在了这最后一里路前。
赵铁锋下意识地把谢解归到了那一类老兵。
能力极强,贡献突出,却因为名额、机遇或者其他原因,不得不在巅峰期黯然退伍。
又心有不甘,凭借新政策“杀”回来,只为延续那身军装的老班长。
谢解听着他这一连串几乎是自己脑补完整个故事逻辑的推测,既没承认,也没完全否定。
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差不差吧,”
他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:
“应该……差不多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话锋忽然一转,目光平静地落在赵铁锋脸上,那眼神通透得像能看进人心里去:
“倒是你,对我现在一个肩章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