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:火起与血战2(2/3)
吃,有水喝,伤者会得到医治。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俘虏站起来,他左脸有一道刀疤,从眼角划到嘴角:“文堡主是吧?我问你,你们是不是靠偷袭烧了我们粮草才赢的?”
“是。”文砚坦然承认。
俘虏们骚动起来,有人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“那算什么本事?”刀疤脸嗤笑,“有本事摆开阵势,真刀真枪打一场!”
文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让刀疤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真刀真枪?”文砚说,“你们八百多人打我们两百多人,这叫真刀真枪?你们趁夜偷袭,想一举攻破堡门,这叫真刀真枪?战场上,胜就是胜,败就是败,没有如果,没有假设。你们输了,因为你们轻敌,因为你们军纪涣散,因为你们连自己的粮草都看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俘虏:“但我不杀俘虏。愿意留下的,可以留下,开荒种地,自食其力。不愿意的,等战事结束,我放你们走。但有一条——谁敢闹事,谁敢伤害堡内任何人,杀无赦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很轻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。俘虏们沉默了,连刀疤脸也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文砚转身离开院子。陈玄枢跟在他身边,低声说:“堡主,这些人里,可能有可用的。我看过了,大多是被裹挟的流民,真正穷凶极恶的不多。好好甄别,或许能补充劳力。”
“交给你去办。”文砚说,“但要小心,别让害群之马混进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走到堡内中央的空地上。阳光洒下来,照在青石板上,暖洋洋的。但文砚感觉不到暖意,只觉得累,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。他抬头看向天空,天空很蓝,没有一丝云。这么好的天气,本该是丰收的季节,本该是安宁的日子。可现在,却是厮杀,是死亡,是看不见尽头的危机。
“堡主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陈玄枢问。
文砚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阿骨昏迷前说的话,想起老七那张凝固的脸,想起墙下那七具冰冷的尸体。他想起慕容月苍白的脸色,想起东北山脊上消失的黑点。他想起高坡营地里,黑山帅此刻一定在暴怒,在谋划着报复。
“修整。”文砚终于开口,声音疲惫但坚定,“修补工事,补充箭矢,收集滚木礌石。救治伤员,安抚百姓。然后……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黑山帅的下一步。”文砚说,“也等慕容部的决定。”
陈玄枢看着他,忽然问: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