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宋败局:我以心算定乾坤」

第8章:门生记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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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:门生记恨(2/3)

捏得发白,似在虚空中掐算什么。另一人嘴角微抽,眼神盯着考厅方向,像刀锋刮过木板,一点一点磨出深痕。

“记下这张脸。”最先开口的青衫学子低语,“今日他坐末席,明日……未必还能站着说话。”

其余三人未应,只齐齐望向厅内。

赵承渊依旧未动。他手中无笔,案上无新纸,只是静静看着那幅已完成的沙量图,仿佛在检查最后一处标注是否有误。他的神情没有得意,也没有放松,依旧是那种近乎冷峻的平静,像一口深井,投石下去,连涟漪都不起。

阳光移了一寸,铜圆规的影子从案角滑到帛书边缘,将“高危段设预警桩”几字切开一半。

廊下四人终于散去。动作不急不缓,如同寻常学子课后归舍,无任何勾肩搭背或密语交头,唯有临行前那一瞬,四人目光再次交汇,极短,却极沉。

厅内只剩三五名执事吏员收拾残卷,脚步轻悄。主考官早已退场,副考官低头疾书,似在补录评语,不敢再看赵承渊一眼。

赵承渊这才缓缓抬手,将帛书卷起,用丝带缚好,收入袖中。动作平稳,无一丝多余。他起身,整了整鸦青半臂,月白直裰未皱一分,腰间算筹与圆规轻响一声,随即归于沉寂。

他迈步离席,靴底踏过青砖,步声清晰,一步,两步,走向厅门。

门外天光尚亮,但西边云层渐厚,隐隐有暮色压城之势。他未抬头看天,径直走出考厅,身影没入回廊光影之间。

廊下无人。

方才站立的四人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地砖上几道浅浅鞋印,被风吹散的落叶半掩其上。檐角铜铃又响了一声,比先前更低,更沉。

赵承渊脚步未停,穿过回廊,步入国子监外庭。

外庭宽阔,石板铺地,两侧古柏森然。几名学子三五成群离去,谈笑中夹杂着对今日考题的议论。忽有一人指向赵承渊,声音压低:“那便是画出沙量图的赵承渊……”

众人侧目,目光复杂。有人点头致意,他微微颔首回应;有人迅速别开视线,装作未见;更有一人冷嗤出口,却被同伴拉住衣袖,强行拽走。

他不理会,继续前行。

行至监门,守门吏见他面容,态度竟与初来时大异,躬身让道:“赵公子请。”

他点头,跨出门槛。

门外长街延伸,车马渐稀,夕阳余晖洒在砖石路上,泛出淡淡金红。他站在阶下,略作停顿,似在判断归途方向。

此时,在国子监东侧一条窄巷内,两名青衫学子并肩而立,身后另有二人隐于墙角阴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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