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:权贵报复(1/3)
赵承渊的手指刚触到锁孔,铜钥匙的齿棱与门环铁片发出轻微摩擦声。巷壁潮湿,青苔在砖缝间泛着暗绿,夜风从东坊深处吹来,带着汴河畔水汽特有的腥味。他正欲拧动钥匙,身后巷口忽然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。
五道人影从两侧墙角转出,步伐不齐却呈扇形散开。三人堵住巷口退路,两人绕至前方,将他逼在院门前不足三步的窄道中。为首者身披金线绣云纹锦袍,腰悬玉佩,手中马鞭轻敲掌心,皮质拍打声在寂静小巷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这宗室弃子,也敢在国子监逞威风?”那人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带刺,“一篇算式便压倒诸生,是想让天下士族颜面尽失?”
赵承渊收手离锁,后撤半步靠上墙壁。右手本能护住怀中帛书与算具,指尖触到铜制圆规的冷硬边缘。他抬眼扫去,认出其中两人正是昨日在考厅外讥讽他“寒门贱种”的学子,另一人曾在执事官面前冷笑说“此等匠技,岂入经义之堂”。
“诸位拦路,欲行何事?”他压低声线问,语调平稳,未露惊慌。
“何事?”锦袍青年嗤笑一声,扬起马鞭指向他胸口,“你可知我叔父是礼部郎中?你今日夺魁,明日传抄,是要让我等世家子弟跪地求教你这破落户不成?”
另有一人接口:“蔡太师门下记名弟子三十有七,你一人羞辱全体,是存心与权门为敌?”
赵承渊不动声色。他知道这些人并非蔡京亲信,只是依附其势的旁支子弟,平日仗势欺人惯了,如今被一个无爵无职的远支宗室当众压过一头,自是难以咽下这口气。他们不敢动蔡京真党羽,却能拿他这个孤身弱枝立威。
“策问以才取士,答卷由考官评定。”他说,“若诸位对结果不服,可向国子监提复核。”
“复核?”锦袍青年逼近一步,靴尖几乎抵上赵承渊的鞋头,“你以为我们为何挑你归途动手?就是要让你明白——有些事,不在考场定输赢。”
他话音未落,左侧一人已伸手来夺赵承渊怀中帛书。赵承渊侧身避让,左肩撞上湿墙,泥水顺着砖缝滴落肩头。他顺势将文书紧贴胸腹,右手探入袖中握紧算筹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右侧男子冷哼,从腰间抽出一条软绳,“今夜让你尝尝‘推演’之外的学问。”
五人再度围拢。前后皆被封锁,巷道宽不过丈余,两侧高墙无窗无梯,唯一出口便是那扇尚未打开的院门。赵承渊目光掠过地面:砖石凹凸,积水未干,脚步稍滑便难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