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:买通考官(2/3)
下,放回时两下。不得拆封,不得滞留,不留字迹。”
带疤之人记下,又问:“答案呢?阅卷标准何在?”
考官冷笑:“标准不在礼部,在人心。赵承渊虽设题,评卷仍归我辈。格式要工整,首尾须呼应,中间列式不过三行,多则疑为抄袭。解法不必最优,但求‘像样’。”
“我已安排两人驻守西厢。”带疤之人答,“一名曾为府衙账房,精于反向推演;另一人通《九章算术》,可拟出合乎体例的答案。只需见题,一夜之内,便可教五名考生默熟。”
“五人?”考官皱眉,“太多。一人泄露,全盘皆输。”
“不多。”带疤之人语气沉稳,“每人只知一题半目。甲知进士科运输题,乙知明法科账册逆推,丙丁戊各补片段。考场上拼凑而成,纵被查,也难证同谋。”
考官盯着他,忽道:“你不怕杀头?”
“怕。”带疤之人直视其眼,“但我更怕十年之后,我子赴考,因不解一道算题,被黜落乡野。而那解题之人,是个卖菜郎的儿子。”
月光移过屋梁,照见他额上青筋。
考官终于伸手,将木匣合拢,抱入怀中。
“三日后,端阳节。济世堂午时煎药,若有‘茯苓’入方,便是题已传出。”
“若无?”
“若无,便是题未定,或已被换。”考官站起身,“那时莫再来寻我。”
他绕过供桌,脚步轻如踏雪。临出门前,停了一瞬:“告诉你们族老——别贪心。只取五人,且勿让任何人写出完整解法。赵承渊设题,本就为钓你们这种人。他等的,就是这张网破的那一瞬。”
门关上了。
带疤之人独自立于祠堂,手中黄纸已被汗水浸软。他未动,直到远处传来鸡鸣,才将纸收入贴身小袋,吹灭随身火折,悄然而退。
姑苏城南,一处僻静别院。院门无匾,墙内竹影婆娑。五名年轻子弟分坐五间净室,案上笔墨俱全,却无人书写。中央正厅,两名账房并坐长桌两端,面前摊着空白答卷。
“等消息。”年长账房低声说。
年轻账房点头,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,节奏恰是《千字文》开篇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……”
他们不知考官姓名,不知其貌,甚至不知今夜交易是否成功。但他们知道,一旦“茯苓”入药,三更之后,第一张草图就会送到。
届时,笔墨将动,答案将成,五名考生将在梦中背诵一道不属于他们的智慧。
院外,天色微明。一只麻雀落在檐角,啄食昨夜残留的米粒。它不会知道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