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:当场揭穿(2/4)
稳,唯右手指缝残留朱砂粉末——这不像病者,倒像刚完成弥封工序的书吏。”
那人喉头滚动,未语。
赵承渊不再看他,转向身旁巡吏:“取物证。”
木匣抬入,沉重落地。巡吏当众开启,取出数份登记簿册,翻开其中一页。
“入场检查记录:苏州崔氏族侄崔某,青缎履一双,左靴底厚三分,较常制多一钱六分重量,标注‘手感异常’;湖州沈氏子,发髻衬布夹层增厚,标注‘疑藏片纸’;杭州李氏甥,腰带铜扣内中空,标注‘待复检’。”
他念完,环视众人:“当时我未即刻查处,因我知道,抓一人无用。我要的是你们背后的组织。”
他命巡吏当场拆靴。那双青缎履被利刃剖开底层,三张薄纸滑落而出,墨迹清晰,正是尚未公布的策论残题,内容与早前查获的小抄完全吻合。
满堂死寂。
另一名巡吏又从沈氏子的发髻衬布中抽出半页纸,其上密录算学公式,笔迹与小抄一致。至于李氏甥的腰带铜扣,则在敲击后裂开,内藏微型蜡封,打开后是一张微型答卷草稿。
赵承渊将三份新证据并列置于长案之上,与最初的小抄对照。
“四人,三种藏匿方式,同一套解题模板。”他声音冷峻,“更关键的是,你们答题时都避开了自己原本不擅长的流体力学计算,却精准使用了‘赵氏算法’中的矩阵简化技巧——这不是个人领悟,是统一授课的结果。”
他点名三人:“现在,请你们当场重解第五问:若黄河支流含沙量每立方米达三点二公斤,运距一百二十里,民夫日耗粟几何?给出推导过程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最先反驳的那名士族子弟强撑道:“这有何难?”提笔欲写,却迟迟不下墨。笔尖悬空半晌,最终落在纸上,只画出几个零散符号,毫无逻辑可言。
第二人干脆搁笔:“我不记得公式了。”
第三人低头不语。
赵承渊将三份空白答卷一一拿起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“你们能答原题,却解不了同类题。”他声音渐沉,“说明你们背的是答案,不是理解。你们不是考生,是傀儡。有人替你们破题,有人替你们设计藏匿方案,有人甚至替你们安排离场时机——比如这位,故意装病,在交卷时趁乱接触弥封原卷,只为确认试题是否与泄露版本一致。”
他再次指向朱砂染指之人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交卷的,却是唯一一个染上朱砂的。因为你去的不是医馆,而是弥封所附近的暗角,与内应交接信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