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:士族联名(2/4)
州进士出身候选、杭州经义优等生……
为首者高声唱喏:“臣等江南士子,谨叩天阍!司业赵承渊滥用职权,构陷清流,毁我十年寒窗之志,伤天下读书之心!恳请天子垂怜,彻查冤情,还我清白!”
声浪一波波传开。早起市贩驻足围观,有识得其中几人的,便道:“这不是崔家那位吗?去年还捐过学田。”
“听说他们在贡院被当场搜出身藏小抄,证据确凿。”
“可人家说是被栽赃的!你们没见那靴底夹层?谁会把考题藏在这种地方?分明是设局!”
议论渐起。几名太学生模样的青年挤出人群,振臂呼应:“十年苦读反成舞弊,岂不寒心!若今日不为他们说话,明日谁保我辈不受冤屈?”
呼声愈烈。宫墙之内,值殿小吏已察觉动静,但未奉旨意,不敢擅自处置。只派人飞报通政司,等待裁夺。
meanwhile,赵府静室内烛火未熄。
赵承渊坐在案前,左手整理昨夜誊抄的笔迹对照表,右手执笔在油纸袋上书写编号。窗外传来市声隐约,他未曾抬头。
家仆急步进门,喘息未定:“郎君……不好了!宫门外……宫门外跪了一片人!都是昨儿那些士族子弟派来的代表,捧着黄绢状子,说您滥权欺士,求天子翻案!”
赵承渊笔尖一顿,墨点落在纸上,如一颗黑痣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,问:“几时开始的?”
“辰时初刻便到了,如今越聚越多,连御史台门前的石狮都被围住了。”
“百姓怎么说?”
“有骂他们舞弊该罚的,也有说您手段太狠、不该毁人前程的。还有人在酒楼开了赌局,押状子能不能递进去。”
赵承渊听完,低头继续写字。片刻后,将三份物证副本分别装入三个油纸袋,封口烙印,逐一标注:国子监存档、刑部备案、御史台通阅。
“送去。”他递出袋子,“务必亲手交到当值主簿手中,不得假手他人。”
家仆接过,迟疑道:“郎君不去宫中自辩?”
“现在去,只会激化对立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。晨雾裹着凉意涌进屋内,吹动案上纸页。
“他们要的是哭声。”他说,“我要的是纸。”
家仆退出后,他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宫阙轮廓。雾未散,楼台隐现,如同藏在迷障后的真相。
他知道,这场仗才刚开始。
联名状尚未入殿,天子未览,朝臣未议。眼下不过是舆论翻腾的第一波浪头。但他也清楚,一旦让悲情占据道义高地,铁证也会被说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