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:报社(2/3)
儿,跟程远山说想写个评论。爱丽丝的评论发在《纽约时报》网站上,标题叫“我妈妈的婚姻”。
文章最后写:“《蛇蝎美人》里的三个女人,不是杀人犯。她们是终于学会了为自己活的人。不管是什么颜色的人,这一点是一样的。”
爱丽丝的评论发了之后,玛丽亚把排片从一天一场变成了一天三场,隔壁那个小厅也打开了,两个厅同时放,还是不够。
门口排队的队伍从售票窗口一直排到街角。
玛丽亚靠在柜台后面,拿起电话打给谭淑芬。“谭,你那边拷贝够不够?我这边要加场。”
谭淑芬在电话那头说:“纽约也要加。旧金山也要加。我正在联系更多的影院。”
第五周,《洛杉矶时报》出了一篇评论,黑人女记者特蕾西·布莱克写的,标题是“三个女人,三种颜色,一个故事”。
“白种女人杀丈夫的时候,观众笑了。黑种女人把前夫和情敌请到谈判桌上,观众鼓掌了。”
“黄种女人给白人丈夫一巴掌的时候,观众安静了。因为那二十几秒,每个人都看见了自己。不管你的皮肤是什么颜色,你都有过那种时刻。”
这篇评论被转载了好几个城市。芝加哥、波士顿、西雅图、亚特兰大都有影院打电话来问拷贝。
第六周,争议来了。
《芝加哥论坛报》的影评人马克·温斯顿写了一篇长评,标题叫“暴力的正当化”。
“这部电影试图让观众同情杀人犯。意大利女人杀了丈夫,电影让她逍遥法外。华人女人丈夫的喝药自杀,她全身而退。”
“黑人女人没杀人,但她把前夫榨得干干净净。这是在教唆什么?教唆女人去杀男人?教唆婚姻失败的人去报复?不管导演想表达什么,这种叙事是危险的。”
这篇评论被好几个报纸转载。保守派电台的主持人在节目里说:“现在的电影越来越不像话了。杀人就是杀人,不管你有什么理由。这部电影在美化犯罪。”
但更多的人站出来反驳。《洛杉矶周刊》的库珀在社交媒体上回了一句:“她没有美化犯罪。她问了一个问题:一个人要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动手?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不该问,那你是真的幸运。”
《纽约时报》的爱丽丝·金也发了一篇短评:“说这部电影‘教唆杀人’的人,要么没看过电影,要么不敢承认自己看懂了。这三个女人不是天生的杀人犯。她们是妻子、母亲、女儿、律师、医生、家庭主妇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