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三个女人一台戏(1/3)
下午三点,“云涧”茶室。
窗外竹影婆娑,室内茶香袅袅。虞酒穿着一身月白色改良旗袍,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,正垂眸为对面的李女士斟茶。动作行云流水,指尖瓷白,与青瓷茶具相映成趣。
“李阿姨,尝尝这泡‘水金龟’,岩韵很足,回甘里有种独特的清凉感,像山间晨雾。”虞酒将茶盏轻轻推过去,声音温和,不带丝毫商业气息。
李女士端起茶盏,先观其色,再闻其香,最后小口啜饮,姿态优雅。她年近五十,但保养得宜,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羊绒衫,颈间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,通身透着知识女性的沉静与品味。
“好茶。”李女士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虞酒带来的平板电脑上,“虞小姐在电话里说的‘生命艺术化’项目,我很感兴趣。不瞒你说,我父亲前年过世,当时选的墓地……中规中矩,但我总觉得,少了几分他生前的意趣。他是个老画家,一辈子都在追求美。”
来了。虞酒心下一定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露出理解和共情的表情。
“这正是我们想探索的。”她将平板转向李女士,指尖滑动,屏幕上出现的不再是传统墓地的阴森或规整,而是一幅幅宛若艺术馆展厅、或是静谧山林庭院的场景。
“我们正在筹备的‘云山暮’项目,选址在城西的栖霞山南麓,那里地势开阔,四季景致分明。我们不想把它做成一个‘安置’的场所,而是一个‘对话’的空间。”虞酒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她展示“听松”区的设计:几块天然形态的卧石散落在松林间,石上可镌刻简短寄语或抽象图案,没有传统的墓碑形制,只有风声、松涛与思念共鸣。
“观云”区则更开阔,借鉴了极简主义庭园的设计,水景、砂砾、精心挑选的草木,构成充满禅意的画面,逝者的名字以最克制的方式融入景中。
“这是我们与几位年轻艺术家合作的概念墓碑系列。”虞酒切换画面,展示几件极具现代感的雕塑小品,“材质可以是耐候钢、玻璃、甚至特殊的光敏材料,随着日光月光变化,呈现不同的质感。生命并非终结,而是以另一种形态,继续参与自然的韵律和光线的游戏。”
李女士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。她仔细看着每一张图,甚至放大细节。
“这个理念很好。但是……”她微微蹙眉,“我先生很传统,他笃信风水,认为墓地必须规整、朝向、祭拜空间都要符合老规矩。为这个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