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想她了(1/3)
顾景淮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调侃僵了一瞬,随即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,认真看着他:“意礼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心心等了你这么多年,沈家对你有恩,这门婚事,你推不掉。”
周意礼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京北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,万家灯火,霓虹闪烁,可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,像是什么都装不进去。
顾景淮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种不爽又上来了,继续说:“你这五年都挺正常的,怎么林昭一回来,就开始又变得不正常了?”
“哪儿不正常了?”周意礼淡淡看他一眼:“可能是最近没吃药,又要犯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顾景淮欲言又止看他,真不理解他,怎么能把自己有病这件事说的这么轻描淡写。
毕竟他的有病是被诊断过的,精神方面挺厉害的。
诗云刚死的那一年,他整夜睡不着觉,被诊断出来的,但那时候不吃药还能自己控制。
自从林昭离开后,他就彻底变得不正常,每天阴晴不定的,说发疯就发疯,那段时间没人敢招惹他。
有一次沈老太太彻底看不下去,要和他再次夺走女儿,他那时候竟然直接拿着刀挥舞,歇斯底里地喊:“诗云死了!那就所有人都不要活了!一起死了算了!所有人都给诗云陪葬,你满意吗!沈家能满意吗!”
那一次,把沈老太太吓个半死,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提抢孩子的事情。
但顾景淮却从中看出一丝不对劲儿,周意礼的那股疯劲儿不像是为了沈诗云,而是为了林昭。
但这件事,至今没有人去证实。
周意礼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下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得胃里一阵翻涌,可那种疼,比不上心里的窒息感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,是昨晚在天台上,他吻林昭的时候,她眼睛里那种愤怒和屈辱。
还有她说的那句话:“你不是恨我吗?为什么要吻我?”
为什么?
他也不知道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周意礼靠在椅背上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的,是五年前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,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,感受到那个小家伙在动。
她抬起头看他,嘴角弯着,眼睛里有光。
那个笑容,他记了很久很久,久到以为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——
夜色深沉,京北的霓虹灯在车窗外一盏一盏掠过,车子在老宅门口停下来,周意礼推门下车,冷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酒意。
他站在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