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姐,你好像死的太冤了(2/3)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细细的一道,像是一条通往光明的路。
可这条路太细了,细到她不知道林昭能不能看见。
——
病房外面,周意礼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他身上的大衣已经脱了,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
白色的纱布上隐隐透出一点暗红色的血痕,那是昨晚撕裂的伤口,他没有去处理,甚至没有在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周意礼没有动,甚至没有抬头,像是没有听见。
顾景淮低头看了一眼,他的手机没有响,那铃声是从周意礼口袋里传出来的。
“意礼,你手机响了。”他提醒道。
周意礼依旧没有动。
顾景淮皱了皱眉,走过去,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沈母”两个字,他看了周意礼一眼,见他没有任何反应,犹豫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意礼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沈母的声音,带着几分惯有的强势,还有几分明显的质问意味:“你在哪儿?我怎么没在诗云这里看到你?”
顾景淮侧过头看了周意礼一眼,他依旧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贴到耳边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伯母,是我,景淮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意礼他有事。”顾景淮斟酌着措辞:“应该今天不能去了。”
“有事?”沈母的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什么事能比来看诗云更重要?”
顾景淮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看着周意礼那副样子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总不能说周意礼在医院守了林昭一整夜?说周意礼为了林昭跪在地上求一个外国医生?
“伯母,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。”他只能这么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沈母的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一种压抑的不满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伯母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那头就挂断了。
顾景淮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把手机放在周意礼旁边的椅子上,什么话都没有再说。
——
墓园里,天色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沈母站在沈诗云的墓碑前,手里还攥着手机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来。
“妈,哥呢?”沈心心站在她旁边,穿着黑色的大衣,手里抱着一束白色的菊花,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。
沈母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。
沈心心看着她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