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明明只是一个三明治而已(2/4)
牧原本以为这个女孩只是胆小害怕,怕陆清雅,怕得不敢反抗。
但现在他才发现,白楚楚的状态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。
她是真的认为,苏牧让她穿衣服这个举动,是一种“反向测试”。
这套扭曲的逻辑在她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到了本能反应的程度。
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条件反射,这是被陆清雅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一点一点训练出来的。
系统说的极致讨好型人格,算是说轻了。
这他妈哪是讨好型人格,这是精神阉割。
苏牧在白楚楚的手指要拉开结扣的那一瞬间,他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白楚楚的皮肤冷得不正常,入手的触感软得离谱,像是没骨头一样。
手腕细得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上去还富余。
苏牧把注意力从那该死的触感上拽回来,语气平缓的说道。
“我对在这种情况下强迫一只鹌鹑没有兴趣。”
白楚楚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抬起头看着苏牧,那双眼睛红得厉害,睫毛上挂着还没掉下来的泪珠。
但她的表情不是松了口气的那种释然。
恰恰相反,那是一种更深的恐惧。
比刚才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还要慌。
她的嘴唇在打颤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股溺水的人拼命抓浮木的味道。
“苏先生……”
她抬起脸,眼睛红得可怜。
“您别赶我走。”
苏牧看着她。
白楚楚的声音越来越小,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。
“我什么都能做的。”
这句话听着真是卑微到了土里。
苏牧都被她气笑了。
看着她这个反应,心里把陆清雅又骂了一遍。
在白楚楚的认知系统里,“不碰她”就意味着退货。
退货回到陆清雅手里,等待她的是什么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所以她拼了命也要证明自己有利用价值。
哪怕这个价值,只剩下她这具身体本身。
其实苏牧以前看那些研究生被逼的跳楼自杀的新闻,多少是有些不理解。
父母含辛茹苦培养了二十多年,正好大好的青春年华。
就算没有那一张毕业证又能怎么样呢?
至于为了那一张学历证明搭上自己的尊严,叫导师爸爸妈妈,甚至搭上自己一条命吗?
可是看到白楚楚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典型摆在眼前,苏牧有些懂了。
有些导师学术水平未必有多强,但是对“权威”的运用早已炉火纯青。
这些人在最开始挑学生的时候,可能看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