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杀猪刀下出活鸟,省城干部直接滑跪!(2/4)
他没理会马建国的叫嚣。
也没去甩开刘红梅死死攥着他衣袖的手。
推车里。
马建国那公鸭嗓子太刺耳,直接把正睡得香甜的孙女陈宁给吵醒了。
小丫头原本还在吐着奶泡泡。
眉头猛地一皱。
白嫩的小嘴瞬间瘪成了一个极其委屈的弧度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嘹亮又委屈的啼哭,从宽敞的车厢里传了出来。
这一嗓子。
直接扎进了陈大炮的心窝子里。
他那张原本就生人勿近的黑脸,当场沉了下来。
眼底那股子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冷厉,压都压不住地往外溢。
陈大炮转过身。
粗壮的胳膊一挥,拨开了刘红梅。
他迈开大步,直挺挺地走到老槐树底下。
抬起四十三码的大脚,一脚踢开马建国脚边的麻袋。
弯下腰。
从烂泥地里,捡起了三块刘红梅家劈柴剩下的废松木柈子。
这几块破木头,上面还带着虫眼和毛刺,粗劣不堪。
陈大炮站直身子。
右手反手摸向后腰。
“锵!”
一把刀刃磨得发亮、削铁如泥的杀猪尖刀,落入宽大的掌心。
这刀跟着他杀过年猪,也剔过敌人的骨头。
刀一出。
老槐树底下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几度。
马建国看着那把泛着寒光的杀猪刀,吓得脖子一缩,双腿直打摆子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装神弄鬼!”
陈大炮没废话。
双手翻飞,刀刃在阳光下化作一团银色的虚影。
他压根没低头看手里的木料。
那双锐利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红酸枝推车里正在掉金豆子的孙女。
十根长满老茧的手指,全凭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盲操。
刀锋游走。
削木如泥。
细碎的木屑“扑簌簌”地往下掉,落了马建国一鞋面。
剔。
挑。
刻。
削。
复杂的燕尾榫。
精密的蝴蝶卯眼。
在刀尖下极速成型。
这哪是削木头?
这简直就是拿杀猪刀在绣花!
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刘红梅,这会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头。
连见多识广的马建国,也把到嘴边的骂娘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一分半钟。
陈大炮手腕一抖。
杀猪刀贴着大腿外侧转了一圈,精准归鞘。
粗糙的大手,将三块雕琢完的木料往中间一合。
“咔哒!”
“咔哒!”
连续两声极其清脆、严丝合缝的撞击声。
没有一滴胶水。
没有一根铁丝。
三块带虫眼的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