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 船长日志上岸,严老蛇的名字压不住了(2/6)
她的手停了。
“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七日。临时变更航线。”
她念出来。声音不高,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命令来源……”
她停了一拍。
陈建锋往前迈了半步。
林玉莲把册子转了个方向,让灯光正打在那行字上。
“严鹤年。”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在燃烧。
赵刚的手攥住了桌沿。
林玉莲继续翻。
下一页的字迹更潦草,笔画歪歪扭扭,写字的人在极度紧张中赶着记录。
“十一月八日。沪尾密电异常。严不可信。”
她念到这儿,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,顿了一下,才接着往下。
“有人登船。持双头蛇缠铜钱印信。强令转向。船长拒绝。”
最后一页。
纸角缺了一大块,字迹只剩下半行。
那三个字写得很重,笔尖几乎戳穿了纸面。
严。叛。国。
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旁注,歪歪斜斜,像是在颠簸中写下的遗言。
“货沉则沉。真相必须留,待后人为我等正名!”
林玉莲把册子合上,搁到桌面中央。
她的手指有一瞬间的颤抖。
只有一瞬。然后稳住了。
陈大炮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牛皮袋,抽出《转运簿》的复写件,展开铺在船长日志旁边。
“林怀秋写:此人疑叛。”
他又从林玉莲手里接过登记本,翻到之前记录电报底稿的那页。
“电报写:沪尾有变。严不可信。”
他用食指分别点了点三样东西。
“转运簿。电报。船长日志。”
赵刚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三证闭环。”
这四个字一落,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。
严鹤年换再多名字,披再多皮,骨头已经钉在桌上。
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拿起来,在桌沿上磕了两下。
“这回严老蛇换一百张皮,骨头也得露出来。”
林玉莲低头,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。
船长日志残册。
关键页指向严鹤年。
1948年11月资华号被强令改航,证实严鹤年为叛国主谋。
写完,她的笔尖在句号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爸。”
陈大炮看她。
林玉莲的眼眶红了。但眼泪没掉下来。
“我爹没白死。”
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搁回桌角。
“他扛了三十七年。现在轮到咱们,把账抬上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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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。
马副科长又来了。
这回没带蓝风衣,只带了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随员。
陈建锋在会议室等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