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被看了就要以身相许?(1/3)
“同志,快松手!你这样我没法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林青满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着床上只剩一口气,却还是凭借意志紧紧抓着衣服的男人,深觉头痛。
她是在去后山采药时捡到这个男人的。
应该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,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,身上的军装都被鲜血浸透了,整个人奄奄一息。
若是真死了也就算了,但既然还活着,林青满也不忍心扔他在这躺着等死,只能回家拉了板车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回来。
刚想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,男人就似乎清醒过来,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什么,死抓着衣服不放,任凭她如何使力,也没能掰开他的手。
不是,一个要死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
就算是八零年代民风保守,也不至于连命都不要了吧?
林青满怒了:“怎么,当自己黄花大闺女,被看了就要以身相许?”
“要清白还是要命?”
她转头吩咐女儿:“团团,把剪刀拿过来。”
林团团原本紧张的扒在床边,闻言立刻应了一声,很快便拿着生了锈的老式剪刀过来。
林青满干脆利落,直接将沾满血与土,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剪开,终于露出男人坚实的身体。
儿子林墨墨也在此时端着装着热水的搪瓷盆过来。
林青满简单擦了一下那人身上血水,便看到块块分明的腹肌,线条紧致硬朗,而在腹部,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足有两掌长,因为耽搁时间太久,伤口已经开始化脓发黑,一眼看过去,惨不忍睹。
这只是其中一道伤,其余大大小小的刮伤骨折简直不计其数,更重要的——
林青满眯起眼睛,看到男人肩头,一个贯穿的血洞。
枪伤?
她没时间细想,飞快的着手清理创口,然后从屋里那只印着红漆“为人民服务”字样的木箱中取出针线,又让墨墨去隔壁婶子家借了一瓶子白酒,用酒烧过后,再一一进行缝合,最后将洗干净的棉衣裁成布条包扎好。
……
贺成川想睁开眼睛,手脚却使不上一点力道。
他大脑昏昏沉沉,只能被迫感受着一双温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。
这感觉,简直和六年前他不愿回想起的那一夜一模一样。
六年前,他去青山村执行任务,晚上借宿在一户农家,却不想被下了药,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,和这户人家的侄女滚到了一张床上。
细节他都已经记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