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西医的路封了,中医的门也关了?(3/4)
,他不看解剖结构,他习惯看生化指标的绝对底线。
“白蛋白只剩下22。”
“血小板还在往下掉,中性粒细胞已经降到了低谷。”
“这具身体的免疫防线,已经彻底透明了。”
周渊把化验单扔回桌面上。
“奥施康定已经压不住骨转移的痛感,任何一种靶向药或者化疗药打进去,都是直接的毒药。最微量的化疗,都会立刻引发大面积感染和重度骨髓抑制。”
“她现在的状况,连一次最基础的化疗都扛不住了。”
不到三分钟。
西医领域的两条主路,手术、化疗,被彻底封死。
二师兄李博文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。
他把病历夹翻到中药处方那几页,逐行扫过薛萍这五年来的用药记录。
健脾益气汤、六君子汤加减、补中益气汤合五苓散。
一轮一轮换方,从扶正到利水,从温阳到化瘀,能用的路子几乎都走过了。
“西路不通,只能走中路。”
李博文的声音慢条斯理,带着学院派特有的沉稳。
“气滞血瘀,正气已亏,脾不运化,导致水湿泛滥成腹水。这时候不用破血化瘀的药,这满肚子的水根本退不下去。”
他翻开病历本的最后几页,看着薛萍的舌象记录。
“可以用张锡纯的理冲汤加减。”
“用生黄芪、党参保住地基,加上三棱、莪术去削那个癌肿的包块。”
“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里写得很清楚,三棱莪术化瘀血而不伤新血,攻补兼施,这是古法里最堂堂正正的一条路。”
陈红在一旁点了点头。
“走内服,这是最稳的方子,用量卡紧一点,应该能托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方子没问题,但用不进去。”
楚山河端着茶杯,看着镜头。
他没有否定理冲汤的组方逻辑,而是直接否定了它的临床可行性。
这位常年出入红墙、给生命垂危的高层领导看病的御医,对晚期重症体质的嗅觉极其敏锐。
楚山河喝了一口茶,然后放下茶杯。
“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里的话,用在常人身上是没错。”
“但薛师叔不是常人,她是一个晚期恶液质患者。”
楚山河盯着镜头。
“脾胃是后天之本,她现在带癌五年,胃黏膜萎缩,吃东西有时候都要吐,中焦脾胃全靠那口微弱的气吊着。”
“三棱、莪术就算再平善,它也是破气破血的药。药性一旦往下走,势必要耗费极大的中气去运化,黄芪能生血,但黄芪升发不起来这副千



